节目组，中控大厅。
小周拿起桌上的资料，翻开其中一页。
“你们看，咱们为什么关注星火集团案？”
“因为陆哲。”
“为什么关注陆哲？”
“因为咱们怀疑陆哲是季言。”
“所以，星火集团案，本质上是咱们调查季言的过程中，发现的一个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再大，也是主线的一部分，不能说跑偏。”
小周说完，看向导演，眼神里带着点我说得对吧？的期待。
导演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其他人。
副导演想了想，说：“小周说得有道理，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观众的观感。”
副导演指了指大屏幕上的弹幕。
“观众可不会想那么多！”
“他们看到咱们一直在播星火集团的事，就会觉得咱们跑偏了。”
“因为，观众的记忆是有限的，他们的期待是固定的。”
“他们打开《天眼》，想看的是季言，不是星火集团。”
“你播再多的星火集团，在他们看来，都是不务正业。”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而且，观众的耐心是有限的。”
“四个月了，咱们连季言的影子都没摸到。”
“观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已经在骂了。”
“再这么拖下去，收视率迟早要掉。”
“现在的天眼，不是咱们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整个电视台，乃至于全国最重要的文化输出。”
“绝对不能毁在咱们手里！”
副导演说完，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他说的，是实话。
不好听，但确实是大实话。
《天眼》节目能火，靠的是追踪季言这个核心悬念，靠的是季神一直以来的神级表现。
观众追了这么多期，就是想看季言最后怎么被抓。
如果这个核心悬念一直不推进，一直拿别的案子来填充，观众迟早会厌倦。
不是星火集团不好看，而是——
它不是观众想看的东西。
导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他在思考，在想对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副导演说得对，观众的耐心是有限的，咱们不能一直让观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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