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教授，您是不是想说——”
林峻转过身，看着罗教授。
“陆哲、季言、黑客之神，这三个人，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罗教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林峻盯着白板上的三个名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如果陆哲真的是季言，如果季言真的是黑客之神——”
“那这个人，也太恐怖了。”
“他是律师，能设局抓陈文华。”
“他是黑客，能追踪星火集团的全球资金链。”
“他一个人，干了一个团队都干不了的事。”
“而且，他一直在我们眼皮底下。”
“我们追了他四个月，他就在宜城，就在石塘村，就在那家小律所里。”
“我们每天看他的案子，分析他的行为，讨论他是不是季言——”
“而他，可能就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我们讨论他。”
林峻说完，自己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不是害怕，是震撼。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季言这个人，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
他是妖孽。
是怪物。
是超出所有人认知的存在。
就是真正的季言！
当然，他心里觉得这不可能。
就算季言真的是陆哲，季言也不可能是黑客之神。
黑客之神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季言就算会一些黑客技术，能强大到让网安中心都折服的程度？
不可能的！
这他妈又不是什么小说故事！
“林队。”老刘举手，声音有些发虚，“咱们现在怎么办？”
林峻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手机。
“先别急，让我想想。”
他避开摄像头，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然后接通了。
“喂？周队，是我，林峻。”
电话那头，是周正的声音，带着疲惫，但还算清醒。
“林队，什么事？”
“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
“金诚律所那两位创始人，陈景行和宋明远，回国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回来了，听说是昨天刚到的。”
“他们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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