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监控。”周正的声音压得很低，“会议中心所有的监控，重点查东侧走廊和附近的安全出口。”
“找一个穿着其他制服的人，可能是酒店员工，可能是现场的企业家，律师。”
“也有可能是其他行业的制服，总之，是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家伙！”
“明白！”
队员转身去调监控。
周正重新走到窗前，目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楼下的广场上。
季言，你真的太厉害了。
在警方的眼皮底下换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
但，你再厉害，也会留下痕迹。
而我会找到这些痕迹。
然后，找到你。
……
五分钟后。
“周队，找到了！”
队员的声音从电脑前传来，带着明显的激动。
周正大步走过去。
屏幕上。
是会议中心东侧走廊的监控画面。
时间戳显示的是季言演讲结束后的第三分钟。
画面里。
一个身着警服的男人从储物间走出来，步伐沉稳，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
他的警服穿得一丝不苟，帽子压得很低，但帽檐下的脸根本看不清楚。
“就是他，一定是他。”
周正的声音很笃定。
“他特么居然穿着警服！！在警方的人带队入场维持局面的时候，他已经化身警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警察制服！居然是警察制服！我早就该想到的！”
“他往东侧安全出口走了。”队员指着画面，“然后出了会议中心，去了停车场。”
“停车场的监控呢？”
“调出来了。”
画面切换到停车场。
警服男人走到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
然后，他就进入了监控死角，看不太清楚。
但隐约能够从旁边车的镜子倒影里看到个大概……
只见，他脱下警服，换上一身黑色休闲服，戴上一顶棒球帽。
接着，他对着后视镜，开始卸妆。
一层面皮，两层面皮，三层面皮……
每一层都很薄，薄到在监控画面里几乎看不清。
但他揭了至少五六层！
然后，一张新的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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