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回过神,嗓门劈开空气:“哪来的野猫野狗也敢踏进咱院?易中海!我给你洗了十几年裤衩,你就拿这个报答我?老天爷睁睁眼吧——我不活喽!”
沈援朝怔住了,贾张氏哭得撕肝裂肺,唾沫星子乱飞。
吴玉兰脸色微滞,旋即蹲下身,平视沈援朝:“你就是一大爷说的那个抓特务的小英雄?听说你最爱吃米老鼠奶糖——喏。”
沈援朝接过糖纸亮晶晶的糖块:“谢谢易大妈!易大妈,贾婆婆真没给易大爷洗过裤衩。上回易大爷相亲,她还冲人家嚷‘我洗裤衩’,其实易大爷……”
他抿嘴憋笑,眼角弯弯。
易中海看着,心头一暖——这孩子没白疼,懂分寸,知轻重。
“小元朝在胡同里是出了名的实诚孩子,贾婆婆在这院里撒泼,也是出了名的。”
他顿一顿:“西跨院难,我多搭把手,本分。”
吴玉兰点头:“该当的。
小援朝,再给你几块糖,听说你还有个姐姐,带回去分着吃。
怪不得街坊都夸你,真是个好苗子。
那你易大爷平时咋样?”
沈援朝歪歪头,脱口而出:“易大爷那裤衩,压根儿不洗,味儿能熏跑苍蝇。”
傻柱“噗”地喷出来,笑得直捶大腿:“妥了!下回爱国卫生检查,我第一个揭发他——就凭他裤衩发霉这条!”
易中海脸霎时铁青,眼瞅着沈援朝把一把奶糖全塞进裤兜,心口发紧,恨不能冲上去抢回来。
谁说这小子老实?全是糊弄人的!
吴玉兰却稳得住,笑着转向傻柱:“你就是柱子吧?你一大爷常跟我念叨你。
糖和花生,是我专给你和雨水买的,带回去尝尝。
这些年,多亏你照应你一大爷。”
傻柱跟易中海不对付,可对吴玉兰,还真绷不住脸。
他信一句:笑脸不打人。
“行了,就冲您这话,还算有点人味儿。东西我不要,我跟他之间,没完。
往后您就当不认识我。”
傻柱一挥手,“雨水,回屋!”
吴玉兰轻轻抿唇——易中海没说错,这傻柱骨头硬,想软化,难。
再看贾家那边,她跟聋老太太想法差不多:指望贾家养老,悬。
老的满肚子算盘,那媳妇秦淮茹,更不是盏省油灯。
倒是小援朝,连同他娘,一眼就看出是厚道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