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是烈士,可丈夫不是,抚恤金早断了档;
她和两个娃又是农村户口,粮本没有,油票不发,连粗粮都得按市价买。”
“如今一个女人扛着俩半大儿子,日子绷得像根快断的麻绳。
她想找的是身家清白、踏实肯干的工人,还得有正式工作、公家饭碗。”
“交换条件也明摆着——孩子改姓,跟你姓易。”
吴玉兰牵着两个儿子,踩着青砖缝儿跟在易中海后头进了院子。
大的叫学文,**岁上下,眼珠子滴溜乱转,把院里每扇窗、每堵墙都扫了个遍。
小的学武,被易中海一把抄起,稳稳托在臂弯里。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浇花,水壶一歪,半瓢清水全泼在鞋面上。
他媳妇端着碗刚跨出门槛,瞅见这一幕,碗沿还沾着半粒米,嘴张着半天没合拢。
“老易,你……你这是唱哪一出?”
易中海笑得眼角的褶子舒展得像开了花:“老阎,嫂子,给您二位引见引见——
这是新过门的媳妇,吴玉兰;
这两个小子,学文、学武,往后就是我亲儿子。”
阎埠贵绕着转了两圈,喉结上下滚了滚:“你结婚了?啥时候办的?咋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嗨,一把年纪了,还敲锣打鼓干啥?就是搭把手,过日子。”
易中海把学武放下,顺手揉了揉他后脑勺,“厂里活儿紧,老太太那边也离不了人,总单着,日子没奔头。
碰上玉兰,人实在,事不拖泥带水,就赶紧办了。”
这话刚落,阎埠贵媳妇眼珠子滴溜一转,目光从吴玉兰的布鞋、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一直扫到她挽起袖口露出的结实小臂。
贾张氏正端着脏水盆往外走,见状“哐当”一声把盆墩在地上,尖着嗓子嚷:“哟——一大爷,这就把家安牢啦?新媳妇瞧着真富态!”
易中海压根没接茬,扭头对吴玉兰说:“走,先回屋歇脚。”
前脚刚踏进月亮门,后脚贾东旭就从门框后探出脑袋:“师父,您这婚结得悄没声儿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咋?结婚还得贴告示,挨家挨户送请柬?”
易中海摆摆手,“回头细说,先把人安顿妥当。”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立在廊下,脸上笑纹堆叠:“好好好,老易总算开窍了。”
易中海凑近,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老太太,这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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