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玉珩没有应声，只看边玉书一眼，起身掀开车帘。
边玉书像条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虽然让人瞒着，今夜府里进进出出的偌大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觉浅的边老夫人。
他们刚一回府，边老夫人就差了身边的丫鬟过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边玉珩让人拿话回了老太太，“外头五城兵马司抓了几个蟊贼罢了，动静大了些，我不放心玉书自己在别院，去把他接了回来。一切都好，请祖母勿忧，只是现下时辰已经不早了，不好去搅了祖母休息，明早我再带着玉书去向她请安。”
丫鬟得了准话，立刻就回去复命了。
边玉珩抬手屏退了屋里的仆人们。
门一关，屋子里就剩下兄弟两人。
边玉书脸上满是自责，开口就又给自己补上一条，“祖母年纪大了，玉书不孝，让她为我担惊受怕了。”
他喉头动了动，想起兄长们讳莫如深的态度，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白着脸，认真地说：“请兄长动家法。”
边玉珩看着幼弟这副莫名坚持的模样，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
边玉书立马凑到近前，规规矩矩地跪好。
边玉珩端详着他，有些讶异：“一口一个家法，家里几时真约束过你？怎么就让你动了这样的念头？”
边玉书耳后根微微发热，有些窘迫，只说：“我知道你们从前心疼我年纪小，如今我长大了，犯了错要自己承担。”
边玉珩闻言问，“怎么？在陛下面前当了个伴读就长大了？”
边玉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只无措地捏着自己的裤腿。
边玉珩见他的模样，长眉微挑，手指在边玉书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想想你二哥原来对你哭诉的那些。”
“不怕？”
边玉书抿着嘴唇想了想，轻轻点了下头，又马上改为摇头。
要说完全不怕是不可能的。
但哥哥不会真伤着他，咬一咬牙就过去了。
边玉珩见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模样，语调微扬，“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边玉书偷偷看了一眼边玉珩，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声若蚊蚋的，“怕疼，不怕哥哥。”
边玉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连生气都和这面团似的小子生不起来。
他拍拍自己的腿。
边玉书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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