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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京城最近风头最盛的人是谁?
那么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都会脱口而出一个答案,玉面郎裴武,任京畿指挥使。
犹记那日,此人一身轻胄,打马游街,整条长街仿佛都因她的出现而顿,身后跟着看不见尽头的禁卫更添气势。
从此,世间多了个玉面郎,裴武。
裴家
此刻用兵荒马乱来形容刘碧萝母女四人一点都不为过。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你外祖父他们现在被关在哪里?”
裴柔一进门,脸色虚白的刘碧萝就匆忙从榻上坐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问。
蔓梧第一个盯上的是庆侯府,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就有人给她卖好,暗戳戳的告诉她刘琦又准备阴她。
那还得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蔓梧瞬间准备先拿刘家开刀。
连网织罪名都不用,刘家在傅凌绝给蔓梧安排的那几个人面前,简直破绽百出,十天都没用,全府上下全被拿下了。
一个国的腐烂,从不是某一个存在的搅和,是底下所有蛀虫的推动,刚好刘家也是这样的蛀虫。
“你说话呀柔儿,你想急死娘吗?”
刘碧萝满脑子都是娘家,用力攥紧裴柔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裴柔从进来开始的不对劲,和过于苍白的脸。
裴烟注意到了,拧着眉上前拉开刘碧萝,“娘你冷静点好不好,您没看见大姐姐很不舒服吗?”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外祖父一把年纪了哪里经得起牢狱之苦?还有你小舅舅自幼身子骨就不好,要是再受点磋磨,那该怎么办?”
刘碧萝急得团团转,又恨的咬牙切齿,“都怪那个该死的小畜生,也是我当初心软,留了他一命,要不然怎么会有今日之祸!”
“娘你现在说的这些还有什么用?”
裴烟扶住明显不对的裴柔,不满道:“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这个道理难道您不懂吗?
当初外祖父对付沈家的时候,要不是您非得留下沈之月,把她送教坊司,她早就跟着流放的沈家一起被外祖父处理掉了,您和父亲之间哪里会有裴武这个异腹之子?
您非得介怀她曾经是父亲的未婚妻,外祖父他也纵着您,才弄出这一摊子事!”
“你,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
刘碧萝眼神满是愤怒,指责道:“难道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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