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绝垂头笑了笑,而后抽回自己的胳膊,果断拒绝,“不好。”
“不好就不好。”
蔓梧嘟囔了一句,也不纠缠,站起身,开始在神殿内溜达消食。
傅凌绝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不是听不懂,是不想听懂。
还以为是木头人,原来是一只小狐狸。
靠近椅子里,视线追随那个看似悠闲的身影,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脸上满是纵容。
蔓梧确实听懂了,她只是不喜欢用脑子,但又不是个纯傻子。
他的眼神都直白到近乎明示了,她哪里还品不出来?
许是装了这么多年的男子,蔓梧别的没有学会,包袱格外重了些,喜欢装模作样,喜欢权势,喜欢凌驾于人。
而且她顶天立地……好吧,她只是不想被人压。
倒也不是看重名节或者身体什么的,就是……
其实他若是强势些,点明了,凭她这能屈能伸的性子,也不是不行。
只……他对她的底线似乎格外的低,让她忍不住踩一脚,又踩一脚,只想反复的试探他到底能容她到何种地步?
反正弄清楚了他的目的。
她觉得她也算是手握了一张底牌,大不了把他惹急了,她再用这张底牌换取平安就是。
打定了主意,蔓梧转身又凑到了傅凌绝身旁,拉过一旁的椅子紧挨着他,也不坐,而是趴在扶手那里,歪着脑袋仰头看他。
“大人,若是我一时半会斗不过那仇人,又不要他太过得意,又该怎么做呢?”
……像个讨食的小狗。
傅凌绝忍不住干咳一声,对上她晶亮有神的眸子,透着一股明明打着坏主意,却让人很难讨厌的机灵。
“那也好办,就先剪除他的羽翼,慢慢的磨也好。”
“哦。”
蔓梧垂下眼帘,若有所思的点头,脑海里面第一个闪过的就是庆侯府,这家既是齐焚的外家,又是裴柔的夫家,前世可没少对付她。
回想庆侯府可以攻击的弱点,可越是拼命的想,就仿佛越没有头绪,不禁有些泄气。
“何必如此纠结,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什么就是,抓不住弱点有什么关系,会制作弱点就好。”
傅凌绝看不得她皱眉,抬手抚平她的眉头,淡淡的提醒道。
蔓梧瞬间茅塞顿开,再次仰头看他,抓着他的手臂摇晃,“那大人,再借我几个人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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