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侯府可是齐焚的外家,谁敢对他家出手?”
刘碧萝一点也不相信。
“若无此事,我还能随意开口诅咒庆侯府吗?娘,都是你害苦我们了!”
裴柔哭的不能自已,她与庆侯世子是有感情的,就算没有感情,经此一事,她的婚事告吹,又有外公一家的事,简直能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刘碧萝白着脸向后退了两步,“你的意思就是说,庆侯府也是那个小畜生整倒的?”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
裴柔崩溃不已。
“疯了疯了,简直疯了,去去你们去赶紧去找你爹,去求他出面!”
刘碧萝病急乱投医,也顾不得压制了裴嵊半辈子的体面,只要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她愿意暂时低头了。
所以,等蔓梧意气风发的回到府里,就撞上了来回踱步等待已久的裴嵊。
“我儿,你可终于回来了!”
裴嵊大步上前,搓着手打量着蔓梧身着的特质轻胄,眼神自豪又欣慰,“这一身当真配我儿,真是气派极了!”
“哼,那还用说?”
蔓梧半仰的头,不客气的收下他的赞叹。
“不用说,不用说,都是我儿聪慧应得的。”
裴嵊最是知道该怎么捧着蔓梧的,见蔓梧心情越发的好,他犹犹豫豫的道:“不过呢……”
“不过什么?”
蔓梧皱眉,总觉得他没憋什么好话,“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还是有点脑子的,猜到裴嵊有可能是为了给刘家和庆侯府求情,这两家可都与裴嵊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又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听来也是麻烦。
“哎呀,还是要说的。”
裴嵊还不了解蔓梧吗?一看她的脸色,就猜到她的心里,忙道:“爹可不会为了任何人跟你求情,让你为难的。”
沈刘两家的恩怨太深,他当初懦弱,没能护住之月,现在之月的孩子替她报复刘家,他有什么资格阻拦?
他这句还算及时的话,留住了蔓梧的脚步,她好奇道:
“那你还要说什么?”
“武儿啊,爹是担心你太过高调。”
裴嵊难得语重心长:“你整刘家,他们其身不正是一方面,因你亲娘那也情有可原,可庆侯府毕竟是齐大将军的外家,你何必……做人还是要留一线的。”
蔓梧翻了个白眼,他们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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