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内,戏院内。
“哐!”
一声巨响,惊堂木重重拍在戏台的地板上。
“下一个!”
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在空旷破败的戏院里回荡。
戏台上,大山单膝跪地,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角淌下,浸湿了脚下的木板。
他的胸膛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往外冒着黑气。
刚才,他表演的是“胸口碎大石”。
但那块石头,是一块刻满了怨毒符文的墓碑。
苏洛洛正飞快地用绷带缠住他的伤口,脸色冷得像冰。
“撑住。”她压低声音。
“死不了。”大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龙威站在一旁,一双铁拳攥得咯吱作响,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着台下。
戏台下,坐满了“观众”。
那不是人。
一个个穿着十九世纪的西式礼服,戴着高高的礼帽,脸上却是一片死灰,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他们没有鼓掌,也没有喝彩。
只是用那空洞的眼神,冷漠地注视着台上。
每一次表演结束,为首的那个,一个穿着燕尾服、拄着文明杖的独眼龙鬼物,就会用那根手杖,不轻不重地敲一下地板。
“咚。”
“下一个。”
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
从进入这个副本被分开后,他们四人很幸运地在半小时内就汇合了。
可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在路过这座戏院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拖了进来。
然后,这场永不落幕的“夺命表演”就开始了。
规则很简单。
表演取悦台下这群洋鬼子。
失败的下场,就是死。
龙威第一个上台,他被要求表演“猴戏”。
那个独眼龙鬼物,扔上来一个毛茸茸的猴子头套,让他戴上,学猴子走路,学猴子抓耳挠腮。
龙威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他当场就要暴起,结果还没动手,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听话的。”
“死!”
独眼龙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最后,是苏洛洛和大山死死拉住了他,他才屈辱地戴上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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