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长安,太极殿。
早朝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所有站在殿上的官员都能感觉到,龙椅上那位陛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
三天前,陛下从登州回宫。
然后一连三天没有上朝。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
所有人都知道山雨欲来。
高句丽使臣的狂悖早已传遍了朝野。
那一句“一群会修路的工匠”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每一个大唐臣民的脸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朝堂之上,尤其是以程咬金、尉迟恭为首的武将集团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陛下!”
还没等议程开始,性子最急的程咬金就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那洪钟般的大嗓门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那高句丽的渊盖苏文欺人太甚!”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弑君夺权的乱臣贼子也敢在我大唐面前叫嚣?”
“陛下,臣请战!”
程咬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如惊雷。
“请陛下降旨,允臣率领三万铁骑为先锋!不出三月,臣必提那渊盖苏文的狗头来见陛下!”
“臣也请战!”
黑得像铁塔一样的尉迟恭也跟着跪了下来。
“陛下!不把那高句丽打出屎来,俺老黑这辈子觉都睡不着!”
“打!必须打!不打不是大唐人!”
“请陛下降旨征辽!”
一时间整个武将集团群情激愤,纷纷跪倒请战。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汇成一股洪流,在太极殿内疯狂激荡。
一些胆小的文臣被这股气势吓得两腿发软。
而以房玄龄、杜如晦、魏征为首的文臣集团则一个个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打?
怎么打?
拿什么打?
“陛下,万万不可啊!”
房玄龄出列躬身劝谏。
“高句丽非同于突厥、吐谷浑。”
“其国多山,城池坚固,易守难攻。”
“前隋三征高句丽,动用兵力百万,最终却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
杜如晦也跟着说道:“是啊陛下,我大唐国库刚刚因为水患和‘天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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