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燃烧的海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李世民的瞳孔里。
他站在山丘上，海风吹动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
他只觉得自己的血在燃烧。
一种久违的属于战争的狂热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
“好……好一个‘龙息’！”李世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沙哑。
“好一个‘火烧大海’！”
他转过身一把握住顾青云的肩膀，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先生！此等神器，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脑袋才能构想出如此颠覆常理的战争兵器。
“回陛下，臣也只是将一些古籍上的零散记载和科学院的格物之学结合起来罢了。”顾青云不卑不亢地回答。
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适当的“谦虚”是保命的法宝。
“古籍？”李世民显然不信。
哪本古籍会记载这种能让大海燃烧的妖术？
但他没有追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个顾青云身上的秘密比谁都多。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的秘密能为他所用！
能为大唐所用！
“先生，你告诉朕。”李世民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还未完全熄灭的火海。
“若以十艘此等战舰夜袭平壤，有几成胜算？”
“回陛下。”顾青云的声音平静而又自信。
“若只是焚其港口毁其水师，则有十成胜算。但若想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击溃其国都，臣以为光靠‘龙息’战舰还不够。”
“哦？为何？”李世民来了兴趣。
“陛下，‘龙息’之威在于奇袭，在于瞬间造成的巨大恐慌和破坏。”顾青云解释道。
“它能摧毁敌人的港口和舰队，断其海上之路。但平壤城城高墙厚，非一日可下。一旦敌人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据城死守，我们的舰队便会陷入攻坚的困境。毕竟‘猛火油’虽烈却也有限，我们不可能用它烧光一整座城池。”
李世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顾青云的分析很客观。
“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
“臣以为当水陆并进，虚实结合。”顾青云走到一张简易的地图前，手指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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