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道好看的剑眉，微微皱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具穿透力的味道，顺着空调出风口，幽幽地、执着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起初是淡淡的酸味，像是谁家的醋坛子翻了。
接着是一股浓烈的、像是某种生物尸体发酵后的味道。
最后，是一股仿佛煤气泄漏加下水道堵塞再混合了臭袜子的终极恶臭。
傅正南：“……”
对于一个有着严重的洁癖，嗅觉也极其灵敏的人来说，这股味道不亚于把他直接扔进了毒气室。
他的表情管理开始失控。
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口鼻，眉头死锁成一个川字，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甚至因为强行憋气，那张冷峻的脸开始泛红，眼角也微微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屏幕对面的英国代表正在激情演讲，挥舞着手臂：“Our air purification system is perfect...”
突然，他看到屏幕里的傅总，那个在商界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著称的东方神颜大BOSS，此刻正面容扭曲、死死捂住口鼻、身体后仰、仿佛窒息般地靠在椅子上。
另外一边的经理愣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傅总为什么这个表情？如此痛苦？如此绝望？难道这个方案烂到让他窒息？烂到让他生理性不适？
旁边的一位美国高管更是脑洞大开，看着傅正南那越来越红的脸，惊恐地问道：“Mr. Fu? Are you okay? Do you need an ambulance?”
傅正南想说话解释，但他不敢张嘴。
因为他感觉，只要一张嘴，那股浓郁的生化毒气就会顺着喉咙灌进肺里，让他当场呕吐，在几十位下属面前社死。
他只能对着镜头，艰难地摆了摆手，示意暂停。
但在卡顿的网络和不明真相的外国人眼里，那个虚弱挥手的动作，像极了濒死前的求救信号。
楼下，苏晚吃得正嗨。
她觉得这味道虽然够了，但还不够灵魂。于是，她拿起那瓶陈年老醋，对着那一锅热气腾腾的螺蛳粉汤底，豪迈地倒了下去！
“哗啦”
这一下，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醋酸遇到热汤，那股味道瞬间产生了质变，直接指数级爆发！
二楼书房里，毒气浓度瞬间超标！
傅正南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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