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的孕检报告。”
应梦珠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报告单递出去,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男人。
光是跟他共处一室,就已经让她呼吸困难了。
过了大概两三秒,报告单才被接过去,应梦珠揪着自己的衣摆,如同在等着神明的审判。
好一会儿,她听见男人冷淡的声音:“你怎么确定是我的种?”
应梦珠怔住,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男人用报告单卷成的纸筒挑起来,不得不与对方浓黑的眼睛对视。
那双深潭一般的眼睛冰冷彻骨,好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仅用眸光,就能将她剥皮拆骨。
“你是出了名的交际花,跟谁睡都有可能。”柏谕道:“为什么来找我。”
应梦珠害怕得眼睫不停颤抖,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
她想说我没有跟别人睡过,但到底没敢,只是小声说:“我可以去做羊水穿刺。”
羊水穿刺可以查出尚在腹中的胎儿亲生父亲是谁。
四周安静,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应梦珠几乎以为客厅里只有自己了时,听见柏谕的声音:“衣服脱了。”
“什、什么?”应梦珠呆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恐惧,抬头呆呆地看着柏谕,“为什么要脱衣服?”
柏谕挑起眉,“我最喜欢割掉多话之人的舌头。”
应梦珠慌忙闭紧了嘴,不敢再问了。
反正因为三个月前那场意外,全身都被眼前的男人看光了,应梦珠忍着羞耻,解开衬衣的纽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天光之下,像是新鲜的牛乳。
柏谕冷眼看着,应梦珠太紧张,肚腹紧缩,还在轻轻颤动,阳光太好,皮肤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见。
应梦珠紧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柏谕想干什么,直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贴上肌肤,她才猝然睁眼,就见柏谕的手搭在她小腹上,皱着眉,“为什么是平的?”
“可、可能是月份太小了,所以、所以还不显怀。”应梦珠结结巴巴回答,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猛兽按在了爪子下面,浑身都难受。
柏谕听了,稍微用了点力揉了揉,应梦珠觉得痒,强忍着打开他手的冲动,道:“现在、现在还摸不出来的。”
“你这么了解,以前生过?”柏谕抬起眼睛。
应梦珠被他这话惊住,想要问新世纪谁二十岁就生二胎了,但最后还是怂了,“……没有的。”
柏谕的手离开她的小腹,慢条斯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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