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医疗室的门板本来就陈旧,如今更像因为某种宿命而变得更加老旧。
因为只要那个门一打开,必然代表某人又被拖来缝针。
医生们都学乖了,看到飒真苍,不用问就开始准备麻醉丶缝合线与新的病历表。
因为那人的名字,已经在短时间内把「医疗室」变成他的私人休息室。
飒真苍醒来的第五天,他又出现在训练场。
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
他身上还裹着绷带,手臂上保护固定器清晰可见,步伐却依旧轻快。不像是重伤後的病患,倒像是刚从SPA会馆回来。
琴酒正在清枪,站姿如雕像般笔直。
飒真苍视线黏上去。
「你的手臂——还能举武器?」琴酒眼尾扫过他,语气冷得像掉落冰渣。
「不能。」飒真苍微笑,「但我可以举你。」
附近成员一口水差点呛死。
这人是真的想死。
伏特加瞬间吸气:「大哥,我去叫医疗室准备——」
「不用。」琴酒淡淡说。
伏特加:“……啊?”
飒真苍走到琴酒身旁,像是在欣赏一幅名画。
「琴酒,你的耐心是世界奇迹。你看,我被你打成那样,还能活着,证明我们真的很—」
拳风掠过颊侧。
啪。
琴酒抬手,一巴掌毫无情绪地甩在頯骨上。
不是要打断什麽,只是……像在拍一只太吵的苍蝇。
飒真苍的头被扭向一侧,他愣了一秒,下一秒低头笑得像得了糖。
「今天力道好温柔。」
琴酒淡淡瞥他一眼:「我在省力。」
他不再与飒真苍争脾气,
不再动辄重伤丶打到人送医。
佛系了。
只要飒真苍靠近,他就打。
飒真苍碰他,他就揍。
飒真苍讲一句调戏,他就踹。
节奏稳定如敲钟。
轻伤package,无升级。
打到手骨不会断丶肋骨不会再裂,
但绝对足够疼到崩溃……如果对象是正常人。
偏偏,飒真苍不是。
他们在走廊相遇时:
「喝下午茶吗?我可以喂你。」
嘭。
拳头敲在他的脸颊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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