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很变态!很奇怪!很神经病!很cos!
夜色像一层无法剥落的沥青,沉沉压在地下的空气里。
满室都是冰冷的金属味与火药残留的刺鼻。
琴酒站在昏暗处,银色长发被冷灯切成锐利的线条。
一如既往,他的气场是不容靠近的枪口。
而那位闯入者——飒真苍——正慵懒地坐在楼梯扶手上,像是一只偷吃掉圣杯的黑色狐狸。
他年轻,瘦削,眸子像灰雾里染了蓝色的碎冰。
看似纯良,但眼底却空无一物。
「琴酒大人。」
他微微笑,虎牙带着不寻常的尖锐,像幼兽咬上猎物前的预告。
「您真是——比传闻还漂亮。」
琴酒扣保险的手停了半秒。
漂亮?
还没有人敢这样评价他。
「再说一次?」
琴酒的声音低哑得像枪身摩擦。
飒真苍从扶手上跳下,动作轻巧。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挑衅。
「你知道吗?」
飒真苍抬起头,笑容像被放在冰水里的刀锋——乾净,无害,却反射杀意。
「我很想看看你开枪的表情。一定很美。」
琴酒眼睛里的冷度骤降到冰点。
他讨厌麻烦,更讨厌疯子。
「三秒内滚。」
琴酒抬枪。
然而飒真苍一步不退。
反而慢慢走进射程里。
「你的枪口在我眉心,我心脏跳得好快。」
他像是在欣赏一场艺术展。
琴酒扣下板机——
砰。
飒真苍的侧臂被擦伤,鲜红透过黑色衣料渗出。
他低头,看了看血。
下一秒,他笑了。
不是疯狂的大笑,也不是嘲弄。
是一种真正愉悦的笑——像被打开枷锁,像找到能让自己活着的证明。
「……原来感觉这麽好。」
琴酒眉头微皱。
他见过很多愉悦犯,但像这样乾净且危险丶兴奋又真诚的笑——不多。
琴酒上前,一脚踹上飒真苍的腹部,力道狠得几乎能折断肋骨。
飒真苍被撞上墙,发出闷响。
他蜷着身,喘息,肩膀微颤。
琴酒冷冷低语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