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国安部大楼的应急指挥中心。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幽蓝的底色映照着几排冷峻的操作台,只有低沉的设备嗡鸣和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李玄策站在指挥席前,深蓝色的制服衬得他脸色比平日更显肃穆。窗外,北京的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灰蒙蒙的,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冷冽。他手中端着一杯浓得发黑的咖啡,热气袅袅,却驱不散眼底因彻夜未眠而凝聚的凝重。
昨夜“磐石”预案应对欧洲金融风暴的分析会议刚刚结束,那份沉甸甸的压力还未卸下,红色的加密内线电话就像被烧红的烙铁,骤然嘶鸣起来,尖锐的声音瞬间刺破了指挥中心凝滞的空气。
“首长,南线急报!”值班军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竭力压抑下的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李玄策放下咖啡杯,动作沉稳却迅捷地抓起听筒:“讲!”
“凌晨四点十七分,我琼渔XXXXX号、琼渔XXXXX号渔船,在‘九段沙’东南约一百二十海里我方传统渔场作业时,遭遇不明国籍海警船强行驱离!”军官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对方吨位远超我方渔船,多次危险抵近,并动用高压水炮持续攻击!琼渔XXXXX号驾驶舱受损严重,轮机长陈阿贵头部遭飞溅碎玻璃击中,重伤昏迷!另有四名船员不同程度轻伤!琼渔XXXXX号通讯天线被摧毁,短暂失联!目前两船在附近友邻渔船协助下,正全速向母港方向撤离!”
“九段沙”…这个地名在李玄策脑海中迅速定位。那片蔚蓝之下的暗涌,从未真正平息。他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指挥台冰冷的金属边缘:“对方身份?驱离理由?”
“对方船只涂装标识模糊,但高频通讯中操英语,自称‘维护专属经济区航行安全’。我方渔民坚称作业位置完全在我方传统渔场范围内!”军官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异样,“首长,还有一点异常情况。琼渔XXXXX号大副林海生,在遇袭前约半小时报告…报告称在船尾方向海面下,观测到‘异常持续强光’,范围约一个篮球场大小,位置固定,不似船灯或探照灯,亮度极高,穿透海水,持续时间约五分钟。强光消失后约十分钟,那艘海警船就高速逼近了。另外,有数名惊魂未定的船员在混乱中向救援的友船描述,强光出现时,附近海水曾短暂出现大面积、不规则的‘异动’,像…像煮沸的粥锅,但并无高温,且很快平息。他们怀疑…怀疑是海底有什么东西。”
异常强光?海水异动?李玄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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