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书房是典型的西式风格。墙壁上嵌着巨大的玫瑰花窗,让它看上去更像一间教堂,而不是书房。
傍晚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被分割成斑斓的色块。禁忌而神圣。连大声呼吸都成了一种亵渎。
高背椅遮不住男人的半点风骨。连裁线锋利的衬衫袖口都成为男性魅力的具象化宣言。
让他整个人都泛着昂贵的质感。从容雅致,游刃有余。
请人的时候,秦淮向下属吩咐的是等她玩够了,再请她过来。
案头的文件也摞得很高。以至于小猫咪猫猫祟祟的躲在门口好一会儿他才发现。
钢笔轻触桌面,发出一声细响,瞬间攫取少女全部的注意力。
琮玉是有点紧张的,林副官中午给的通知,她磨磨蹭蹭一下午,太阳快下山了才过来。
进门之前她还在思考,难道是背地里偷偷欺负备受信赖的下属被发现了?
可是她最近罪行累累,坏事顺手就干了,很难聚焦到具体哪一个。
“最近都在玩什么?”
男人的声线如同大提琴的低音琴弦,极其低沉,尾指按着琴弦在心尖轻轻拨了一下,透着玩味的温柔。
极其富有个人特色的咬字方式,在光影下明灭,别具魅力。
少女被掐着细薬抱到蓝仁身前,小洋裙的裙摆层层叠叠扑散开来,细嫩的肤肉从软云中露出一点,白的晃眼。
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落着摇曳的烛光。窗边蔓生的蔷薇花垂下几缕花枝。斑斓而濃艷。
她身处其中,绯红和孔雀蓝的色块斜斜打在侧脸,脆弱的白与彩色交织,在眼底落下绚烂的光。
她意识不到这种美丽有多让人心软,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破绽。
细嫩的小手不自觉揪着,眼睛看来看去的就是不敢与秦淮对视。心虚的厉害。
琮玉悄咪咪润色了一下自己罄竹难书的恶行。
“吃饼干,编花篮,明天还要去戏园子里面听戏。”
小小一只,坐在秦淮怀里的时候因为过大的体型差,就像一片薄薄的小年糕,清纯又柔软,真难为她想出这么厉害的借口。
“受委屈了吗?”
秦淮用一只指节推起少女精致的下巴尖,仔细凝望她的眼眸。
“没有,我很凶的。”
少女那双眼睛如同玻璃珠子一样澄净透亮,可以反射出世间一切罪愆,爱护她的人当然不会错过分毫。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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