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源之地的边缘没有任何标记。
没有门，没有墙，没有过渡地带，连一条像样的界线都看不到。
走着走着，脚底下就空了。
不是悬崖那种空，是所有东西都没了的那种空。
光没了，声音没了，温度没了，连秦轩法力运转时那层若有若无的嗡鸣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季默停下脚步，往前看了一眼，又往后看了一眼。
身后是太初秘境残存的微光，身前是一片彻底的虚无。
“这地方怎么比死了还安静。”
他的声音在虚无里传出去，没有回音，没有震荡，像是被什么东西整个吃掉了。
秦轩的眉头拧在一起，掌心贴着时间轮盘试了试感知。
“法力和肉身能量都被压制了。”
“压了多少？”
“九成以上。”
季默活动了一下手腕，捏了捏拳头，力道跟个普通上位神差不了多少。
“还真是跟那老东西说的一样。”
伶七夜站在秦轩左侧，灰白的头发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显眼，仅剩的左手垂在身体一侧，手指微微蜷着。
“进去之后怎么找方向？”
秦轩转向锁链上的玄阴老祖。
残魂缩成了一小团，光泽比之前又暗了几分，这片空间对他的消耗显然不小。
“老东西，路怎么走？”
玄阴老祖颤了颤，黑气勉强凝出一条细线指向前方。
“直走，一直直走，大陆就在中央，不会偏的。”
“你确定？”
“确定，这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干扰源，方向不会错。”
季默看了秦轩一眼。
秦轩点了个头。
三人迈步走进了无源之地。
走了多久谁也说不清楚，这地方没有日升日落，没有任何可以计量时间的参照物，脚步踩在虚无上没有脚步声，呼吸吐出去看不见雾气。
季默走了一阵实在忍不住了。
“我现在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是个瞎子。”
“闭嘴走路。”
“你就不能跟我说两句？常言道话多活不累。”
“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这地方太安静了我浑身不自在。”
秦轩没理他。
伶七夜也没理他。
季默干嚼了几口空气，只好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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