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双眼睛同时看了过去。
残魂被盯得缩了缩。
“在太初秘境的边域，有一个古族曾经留下过遗迹，他们的修炼方式很特别，不需要任何外界元素，只凭自身就能获得力量。”
“你怎么知道？”秦轩追问。
“老夫活了亿万年，什么没见过。”玄阴老祖的语气里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丁点底气，“那个古族的遗迹极其隐蔽，普通人根本找不到，但老夫知道坐标。”
他停了一下。
“不过老夫有个条件。”
季默的眼皮都没抬。
“你说。”
“事成之后，放老夫离开天道塔，老夫自己找个地方安安静静消散就行，不给你们添麻烦。”
季默看了看秦轩，又看了看伶七夜。
秦轩点了一下头。
“成交。”季默冲着残魂抬了抬下巴，“带路吧老东西，少耍花样。”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玄阴老祖给出的坐标在太初秘境的最边缘地带，三人飞了整整四天才看到目标。
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废弃神庙。
神庙的建筑风格和季默见过的所有建筑都不一样，没有直线，没有棱角，所有的墙壁和柱子全部由弧形曲线构成，一层套着一层，扭曲盘绕。
“这什么审美。”季默站在神庙门口，歪着头打量了半天。
秦轩没理他，率先走了进去。
神庙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脚步声在里面传得很远很远。
穹顶上刻满了星图，密密麻麻的光点和线条组成了一幅极其复杂的天体图谱，但大部分星图的线条都已经模糊了，只有零星几处还保留着清晰的痕迹。
“这些星图记录的是太初纪元时期的宇宙分布。”秦轩一边走一边仰头辨认，“大部分星域已经不存在了。”
“那不是废纸一张？”
“对我们来说是，对考古的人来说不是。”
“我们现在是考古的人吗？”
“闭嘴往前走。”
三人穿过了好几道弧形的拱门，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安静，连脚步的回音都在变弱。
最终，他们停在了神庙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
那是一面巨大的壁画。
壁画占据了整面墙壁，高约十丈，宽超二十丈，上面描绘着一个世界。
一个没有日月星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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