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编辑说:
“我建议做一个系列,采访不同的人——音乐老师、琴行老板、学生家长、普通听众——让他们说说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
主编说:
“可以。但重点不是他们怎么说,是他们在做什么。今天早上我路过一家琴行,看到门口排了很长的队。那些排队的人不是来买琴的,是来问能不能学写歌的。这才是真正的变化。”
另一个编辑说:
“我联系了几个音乐学院的教授,他们都愿意接受采访。其中一个教授跟我说了一句话——‘昨晚之前,我们教作曲的时候总是在讲怎么让作品更国际化。昨晚之后,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什么叫国际化。’”
主编点了点头:
“那就从这个角度写。华夏音乐的国际化不需要被重新定义,它只需要被重新发现。”
而在更广泛的舆论场中,那些关于华夏队夺冠可能性的讨论正在以更具体的方式展开。
有人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如果杜远之真的夺冠了,意味着什么》。
帖子里的回答被顶到了最前面:
“意味着华夏音乐在国际上的地位会直接跃升一个台阶。那些说我们‘音乐荒漠’的人会闭嘴。我们的音乐人会拿到更多的国际资源。
我们的歌手会有更多机会站上国际舞台。我们的音乐学院会吸引更多的国际学生。这不是一场比赛的事,这是整个行业的事。”
那条回答下面跟了上千条回复,但最靠前的那几条,把整件事的意义一层一层地剥开了。
“我说得具体一点。如果杜远之夺冠,第一层意义是历史性的。华夏音乐在过去几十年里从来没有在全球级别的音乐赛事上拿过冠军。
一次都没有。
我们参加过国际音乐节,我们上过国际舞台,我们的歌手在海外开过巡演,但那些都是展示,不是竞技。
展示的意思是‘我们来了’,竞技的意思是‘我们赢了’。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像一个人站在门口和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的区别。
杜远之夺冠,意味着华夏音乐第一次在全球竞技舞台上坐到了主位。
这件事会被写进音乐史,不是华夏音乐史,是世界音乐史。
很多年之后,人们在回顾二十一世纪全球音乐格局的时候,会提到这个节点——从那一年开始,华夏音乐不再是‘参与者’,而是‘竞争者’。”
“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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