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说:“谢谢。我们想跟组委会讨论三件事。第一,能不能延期比赛,给杜远之足够的恢复时间。”
陈先生没有犹豫,直接摇了摇头:“不可能。”
他说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很干脆,像一扇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补充道:“赛程是提前几个月定好的,牵涉到场馆、转播、赞助商、票务,还有四十位选手的状态调整。延期至少需要一周,一周的调整周期涉及太多环节。场馆那边有租约,转播那边有时段,赞助商那边有合同。没有任何一项可以在几天之内重新安排。组委会不可能因为一个选手的伤病改变整个赛程。”
老郑说:“那如果只延期一天呢?”
陈先生说:
“一天和一周没有区别。只要延期,就需要重新走一遍全部流程。组委会不会做这种事。这个决定不是针对华夏队,是规则本身的限制。对任何人都一样。”
老郑沉默了一下。
他把那份文件往前推了一点,像是想让陈先生再看一眼。陈先生没有再看。
他说:“那第二件事——能不能给杜远之一个医疗豁免,保留他的名额,等他恢复之后参加后续环节?”
陈先生说:
“医疗豁免条款只适用于赛事开始前因不可抗力无法抵达赛场的选手。
杜先生已经参加了初赛,他的情况属于赛事进行中突发伤病,不在豁免范围内。这是规则原文。”
他把档案袋里那份规则条款摘录抽出来,翻到某一页,指给老郑看。那一页上用英文印着几行字,老郑看不懂全部,但他看到了“before the competition”(赛事开始前)那个短语。
陈先生把那份文件放回去,说:
“规则是给所有人定的。如果我们给杜先生开这个先例,那其他队伍如果有选手突发状况,我们是不是也要开同样的先例?这对其他四十位选手不公平。”
老郑说:“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先生看着他,没有接话。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回去。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个档案袋上,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他说:
“第三件事呢?”
老郑说:“能不能允许华夏队更换参赛选手?杜远之的名额是华夏队的,不是他个人的。我们希望能派另一个人顶替他。”
这是他们商讨之后最后的办法了!
陈先生把档案袋重新打开,把那份文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