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隼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那条消息。
他没有看手机,是远藤修告诉他的。
远藤修说:“杜远之不能参赛了。”
石川隼人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本。他听了那句话之后没有立刻回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回去,然后说:
“他的身体撑不住了。”
远藤修说:“他六十三岁了。”
石川隼人说:“他六十三岁了,但他站在那里的时候,你不觉得他老。你只觉得他重。”
远藤修说:“那现在呢?”
石川隼人说:“现在那座山倒下了。”
姜敏赫在健身房里看到了那条消息。
他正在跑步,手机放在跑步机的支架上。那条推送弹出来的时候,他按了暂停键,把那条消息读了一遍。
他从跑步机上下来,用毛巾擦了一下汗,然后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
郑恩熙走过来问:“你没事吧?”
姜敏赫说:“杜远之不能参赛了。”
郑恩熙说:“我听说了。”
姜敏赫说:“他初赛拿了9.58分。”
郑恩熙说:“对。”
姜敏赫说:“他六十三岁。”
郑恩熙说:“对。”姜敏赫没有再说话。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重新走回跑步机前面,但没有继续跑。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桌山。
而在开普敦的酒店里,周赫仑和邓黎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周赫仑坐在床沿上,把那张他今天白天还在修改的谱子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
他看着那些音符,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张谱子折好,放回了背包里。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联系人,打了几个字,然后删掉,又重新打了一遍。
他没有发出去。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看着天花板。那间房间很安静,空调的低频嗡鸣持续着。
他在想一件事——他之前写那首歌的时候,总是在某个地方觉得“这里少了一点”或者“那里多了一点”。
现在他知道了,那些多出来的和少掉的东西,其实都是杜远之帮他调过的地方。
杜远之站在他身后,听了一遍,说“这里晚半拍进来”,或者“那里把气口放长一点”。那些话很轻,但每一句都落在那首歌的关键位置上。现在那些话不会再有了。
邓黎黎坐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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