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露出熏然模样循声看去。
来人一袭黑色浴衣，门襟大敞，资本傲人，还有一丝未擦干的水珠从锁骨滑下，顺着连绵起伏的柔软胸肌滚落。
烬无生看着醉醺醺的脸颊粉红的小女修，低叹口气坐到她身边，“你到底想做什么？依我看，你飞升成仙是迟早的事，怎么愁成这样？”
雾宁不说话，盛着几分醉意的眼神雾蒙蒙地盯着他。
男人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见还是呆呆傻傻的模样，无奈，抬手，将本就敞开的衣襟拉扯得更大了一点，腰带松松地系着，两肩堪堪挂在肩头，朝人伸手，“过来。”
雾宁踉跄着扑过去，似幼鸟飞还。
烬无生高大的身躯可以将她尽数裹在怀中，衣带葳蕤交叠。
他摸了摸女孩泛热柔软的脸颊，抬手取出一粒醒酒的丹药想喂给她，“醉酒难受，吃了。”
雾宁根本就没醉，就算醉了她也不想吃，哼哼唧唧小狗一样扭开脸不配合。
脸颊和嘴巴故意蹭过魔尊胸口两点。
这位置，她吃过很多次，已经从不大的点咬得肿胀不复青涩模样。
不过也很久没吃了。
她蹭一下就能感觉到烬无生颤一下，肌肉绷紧又放松，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酒丸被拿开了，酒液到底舒缓了紧绷的思绪，雾宁一时不想动，就这么乖乖地安静地趴在男人胸口，睫羽覆合。
烬无生没由来地心中一惊。
他跟雾宁也算相熟了，相处的时日若放在修炼的日常里那算不得什么，可要是只算双修相处的时间，他应该也不会落到最后一个。
只是他从未，从未见过小女修这么安静且失力的模样。
在他的印象里，她永远明媚自信，甚至有一点可爱的桀骜张扬，永远活力十足。
她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而他已然是朽木凋零。
这还是第一次，烬无生看到雾宁露出疲态。
那是一种，好像无论怎么样都完成不了目标的疲态。
烬无生不理解，她到底还有什么要做的？除却飞升，还有什么能难倒一位修士？
他忍不住再次问，“你想成神去哪里？撕裂时空来去自如，想见谁？”
雾宁没吭声。
烬无生托了托她的脸蛋，她就闭着眼装睡，拒绝回答。
男人知道她在装睡，心头不由得闷出一些莫名的火气。
到底是谁，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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