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时空，来去自如。
通讯结束后，这八个字始终在雾宁脑子里徘徊。
她问烬无生有没有修仙大能做到过。
烬无生摇了摇头，“飞升成天的登天梯尚有记载，但是撕裂时空，闻所未闻。”
雾宁觉得即便她能修炼到那一步，也不是个好办法。
首先便是任务，就算她卡着分支不提交，慢慢增长的属性点也足够999，到时候就不是她能拦住的了。
其次便是时间，修仙本就日长，想做到那种程度恐怕要数万年，她根本熬不住那么久。
还有，就是资源。
她若成神，恐怕整个修仙界的资源都会被她榨干，那其他生灵又如何生存呢。
雾宁想了又想，十分纠结。
纠结的点恰恰在于，她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却选择不好，要不要走这一步。
岚声见她愁眉不展，心中也跟着难受焦急，咬着唇想开解师妹一二，等晚上沐浴后，披着还湿漉漉的墨发往廊下走去。
这洞府不大，一共就几间房外加一汪清泉和一眼温泉，再加一个花园，不过到处都装点得十分精致舒适。
廊下铺设木板，岚声踩着木屐哒哒哒走近，伸手拂开在夜风中缓缓飘荡的纱帘。
抬眼看去，师妹正倚在圈椅中望月饮酒，姿势虽然肆意散漫，眉宇间的愁绪却不减。
听到他来，雾宁侧眸看去，“师兄？”
青年一身素衣，领口微敞，因刚沐浴过，布料沾着水半透明地贴着肌肤上，半遮半掩，如月下精灵。
他慢慢跪坐到师妹身边，帮她斟酒，一双清丽含情的眸子安安静静地望过去，写满担忧。
若在以前，雾宁肯定就笑眯眯地逗弄几下，非要看师兄露出羞耻又难耐的表情。
但现在，她确实没这个心思，“师兄不必担心我，早些休息吧。”
岚声抿着唇，又挨得近了一些，饮了半杯甜酒，俯身凑到师妹唇边。
这些时日赶路外加修行，他已经很久没被师妹碰过了。
岚声压着颤抖的睫，不管做多少次青年仍旧是当初那种羞涩且紧张的模样，然而唇舌勾缠得熟练，再伪装也不再是生涩处男了。
雾宁心尖一软，圈着师兄的肩吮吻走他口中的甜酒，又勾着人好好哄了一会儿才放开他，“去睡吧。”
岚声微喘着气，眼尾泛着红意，薄唇蒙着一层薄亮的酒色，眨了眨眼，缓了几秒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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