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那个表妹,周岁宴那日,抱着听风不肯松手,外人都以为她喜爱孩童,实则是求子心切,想儿子想疯魔了,为了怀上子嗣,她连童子尿都喝过。”
墨砚溪听得瞳孔骤缩,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心头震动。
一时之间,连满心的伤心、愤怒都被这骇人秘闻冲淡,震惊到失语。
“你看,人人都有难言的苦衷。”
柳怀仁趁热打铁,柔声劝导,“我算不上合格的夫君,可我再忙,也从未疏忽过听风,他的大小事宜我都上心牵挂。”
“砚溪,为了听风,我们维持这个完整的家,好不好?”
墨砚溪沉默了。
那些隐秘的、外人不知的秘辛冲击着她的认知,再想到尚且年幼懵懂的听风,她心头动摇,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柳怀仁见她听进了话,不再强硬逼迫,顺势退让道:“这件事我们暂且不提,等你冷静下来再商议。”
“我先搬到隔壁书房歇息,不打扰你。”
说完,他抱起被褥,悄然离开了主卧。
这一夜,墨砚溪睁眼到天明,辗转反侧。
次日清晨起身,她双眼红肿发胀,肿得如同核桃一般,眼底布满红血丝,憔悴不堪。
她依旧心绪纷乱,拿不定主意。
可没等她理清思绪,几日之后,柳怀仁忽然在家中置办了一场牡丹宴,邀请了几位和柳家交好的世家夫人前来赴宴赏花。
名义上是观赏庭院盛放的名贵牡丹,可夫人们齐聚一堂,寒暄几句过后,话题很快便脱离了牡丹花,转向城中各处私密八卦。
墨砚溪本就心绪郁结,连日煎熬,根本无心赏花应酬,只能强撑精神,耐着性子陪坐。
可听着夫人们你来我往的闲谈,她的心神,也不由自主被那些新鲜隐秘的八卦牢牢吸引。
“你们听说了吗?桃花胭脂铺的桃夫人,前些日子闹得惊天动地,一哭二闹三上吊,差点一命呜呼。究其原因,竟是她夫君要将一名花楼女子抬进家门做妾!”
“桃夫人也是糊涂,何必拿自己性命赌气?她就算死了,那男人该娶还是会娶。”
“男人的新鲜劲也就那阵子,那花楼女子无依无靠,不过是水上浮萍。真抬进门,主母有的是法子拿捏。”
“再不济,他敢纳一个,你便给他多纳几个,让她们内斗,我们做主母的,端坐高台看戏便是。”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去过城中新开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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