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绝不同意和离!”
柳怀仁猛地抬手甩袖,语气强硬至极,带着不容置喙的怒意。
墨砚溪怔住,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荒唐与心寒:“你凭什么不同意?”
“若不是我今日撞破,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守一辈子活寡?”
“你打算瞒着我,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对你问心无愧,可你呢,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只要一想到在店铺看到的画面,我心底就恶心!”
柳怀仁脸色铁青难看,压下怒意,语气阴沉沉地质问:“如今外面,人人都道我们夫妻和睦,你要拿什么理由和离?”
“你弟弟那边,你要如何解释?我清修的母亲那边,你要如何开口?”
“平白无故提出和离,外界众人会怎么揣测?”
“砚溪,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嫁了一个断袖吗?”
听到柳怀仁亲口承认自己是断袖。
两行温热的清泪顺着脸颊滚落,墨砚溪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哑声嘶吼:“你都已经做出这种丑事了,我还怕旁人议论吗?”
柳怀仁语气急切道:“你不顾惜自己的名声,总要顾忌听风吧?”
“你非要闹到人尽皆知,让你儿子顶着一个断袖父亲的名头长大?往后世人都会用异样眼光打量他、非议他。”
“你要让砚舟多一个断袖的小舅子,沦为丹王城的笑柄吗?”
“多少名门女子倾心于你弟弟,他如今是人人称道的天才炼药师,如同一幅完美画卷,你非要给他添上这抹洗不掉的污点,拖累他受人指指点点吗?”
墨砚溪气得浑身剧烈发抖,胸口起伏不停,抓起枕边的枕头,狠狠朝着他砸了过去。
“那你当初就不要做这种事!”
“你是断袖,当初为何要娶我?为何要费尽心思骗我、让我嫁给你?!”
“柳怀仁,你骗得我好苦!”
她抬手狠狠抹掉脸上泪水。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面。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只对外说夫妻性情不合,我们好聚好散,互不牵扯。”
柳怀仁双拳死死攥紧,骨节泛白,又强行松开,语气强硬不退半步:“你要和离可以,但听风你不能带走。”
“他是我柳家唯一的嫡子,柳家的根,我不可能让你带走,他必须留在柳家。”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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