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他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烫过。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骨牌回来了!
不是新的骨牌,是原来那块。碎了,但回来了。他能感觉到——因为这是诅咒之间的共鸣。
他体内的反噬和骨牌里封印的诅咒是同源的。
骨牌在靠近,反噬在苏醒。
“章持!”他喊了一声。
门开了。章持站在门口,光头,金丝眼镜,灰色长衫,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起来像一个古董商人,实际上也确实是——但他经手的古董,大多是从死人手里拿来的。
“万爷。”
“她回来了。”
章持的眉梢动了一下。“谁?”
“姜家的丫头。”
章持放下茶杯,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黑沉沉的夜,什么也看不到。“您确定?”
“它烫了。”万明指了指胸口的疤。章持看了一眼,没说话。他跟了万明三十年,知道那道疤从来没有烫过。
“她还活着?七年前不是死了吗?”
“死了。又活了。”万明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骨牌碎了,但诅咒没消失。在她身上。”
章持沉默了一会儿。“她在哪儿?”
“城北。”
“您怎么知道?”
“她醒来的那一刻,我的疤烫了。”万明把被子掀到一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他的身形比七年前更瘦了,脊背佝偻,手指像枯枝。“她在陵园。三号坟墓。”
章持没有问万明怎么知道是三号。万明有他的方式——他不需要出门,不需要打听,他能感知到诅咒的方位。
骨牌在姜里身上,姜里在哪里,万明就知道哪里。
像两块磁铁,距离越近,吸力越强。姜里可能还不知道这个。
万明走到窗前,从章持手里接过窗帘,拉开。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脸比七年前更老了——不是正常的老,是被反噬吞噬的老。皮肤像干裂的河床,眼窝深陷,嘴唇发白。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活人,像一个被时间抛弃的躯壳。
“她回来不是巧合。”万明说,“她回来是找我。”
“您怎么知道?”
“沈渡的诅咒,碎裂的骨牌,姜家的灭门——凭姜里的性子——人进一尺,她进一丈,她不会善罢甘休!”
万明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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