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苍天...如此不公呢。”姜赢低喃一声，绝望已成常态。
此刻无数声音环绕在耳边。
痛苦吗？了断吧，之后就轻松了。
他骗你的！
你永远摆脱不了我们！
哈哈哈哈！
……
姜赢解开缠绕在剑上的白布条。
手一松，布条落下，但很快又被迎面刮来的寒风吹起，在空中转着圈。
自己明明身处高崖之上，山下便是望不见底的深渊，可眼前的世界却又显现出另一副景象。
田野间，遍地盛开的油菜花，戴着斗笠佝偻着腰鹿首人身的老农，头顶的大树，树旁半空中追逐嬉闹的孩童……
黑漆漆的岩石峭壁，荒芜土地上倒走的黑影忽隐忽现，一张张狰狞的笑容发出欺骗声、嘲笑声、讥讽声、愤怒声……各种乱七八糟的话语声扰得人心神不定。
眼前两种诡异景象迅速交融又分散，似乎在重合，可又重合不上，如此反复着，一次，两次，再一次...
眼前看见的一切都变得扭曲，天旋地转间头也开始产生剧痛。
“呃...能不能消停一下！”
姜赢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手中的剑也直直地插进土壤里。
上一秒还是一把剑，眨眼间变成了一根人的大腿骨。
姜赢瞬间脸色煞白，他似乎想起来什么。
他朝身下看了一眼。
“这是我的腿...”
姜赢右腿已经断了，只剩下短短一截用布条包着，布条上的血迹已有些发黑，呈现出一种较黑的暗红色。
他想不清是如何拄着自己的腿骨一步步走到这山崖边上的了。
更不知自己的腿究竟是怎么断的，现实与癔症的世界杂乱交错，他已经分不清了，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幻象？
忽然，姜赢感觉到口中一股令人反感的腥味涌了出来。
“我吃了什么？”
他努力回忆着，终于起了点作用。
之前在山涧，用剑在水里扎到一条鱼，那条鱼很肥，肉质鲜嫩，只可惜没有火，只能生吃。
“不对，这里是荒山，哪来的水？哪来的鱼？”
说着，他看见了握在手中的腿骨。
“难道我吃的是自己的...”
呕！
姜赢一阵干呕，愣是没有吐出一点东西。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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