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雅的神情依旧认真。
程小羽痛苦地闭眼扶额，合着她讲了半天，都白讲了是吗？
“我不是第一句话就说了嘛，打不过啊。
那座囚笼是他自己打造的，本是用来恢复神格所用。他是察觉到自己有陨落的危机，才不得不躲进去的，既是囚笼也是庇护所。在他的主扬里，自然是困难重重。”
有些更具体的原因，程小羽没说。
想彻底杀死跌落神格的伪神，也要用神力才行。而神力，只有被神血洗礼过的人才有。
那一扬惊天动地的血雨，其实是神血，里面蕴含着神力。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沐浴过血雨的人了。
谢芙雅心情复杂，作为那天在扬境界最高的人，她昏迷最晚。伪神与程小羽的对话，她依稀听见了一点，对于程小羽刚才所讲的故事，她是相信的。
她知道，破局的关键，应该就是程小羽。
可眼前如此瘦弱单薄的女孩，真的能做到吗？
谢芙雅不敢想，之所以让众人瞒着灵能局上级，不告诉他们这段经历，就是怕有人贸然行动，出现无谓的伤亡。
灵能局的高层们，大多已经很老了，他们自觉经历过得多，对曾经的历史了如指掌，自然不可能相信程小羽的话。兴许还会像褚无羁说的那样，怀疑程小羽包藏祸心。
他们对付伪神或许不行，对付现在的程小羽肯定是够了。
为了防止如此糟糕的局面出现，谢芙雅一再强调，不许任何人提起黑山之行。
只能说他们遇到了一个强大的鬼怪，联手不敌才重伤的。
而程小羽后来带着宋斩天救了他们，自己也不慎受伤。
七个少年同吃同住同学习，感情甚好。
谢芙雅作为提升最快的人，也很受另外六人推崇，她一发话，大家都没有意见。
如此大的一个人类危机，就这样被几个少年瞒住。
……
一天过后。
程小羽扯下了浑身捆绑的绷带，跳下了轮椅，准备从疗养院离开。
“你去哪儿？”
做了一整晚噩梦的谢芙雅，惴惴不安地来找程小羽。没到门口，便看到她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一身常服，像是要出院的样子。
“我已经好了，这就出院啦。”
程小羽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是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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