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过一日，我定要进入试炼之地，已经耽搁太久了。”
程小羽心中定下计划，寻找小贼之事，多拖一日，线索便少一分。
程小羽耳边刚安静了片刻，很快又吵嚷起来。
褚无羁人坐在轮椅上，脖子却伸得像长颈一样，硬是凑到了程小羽耳边嗡嗡嗡。
在疗养院的这些日子里，程小羽不胜其扰，远没有第一次的时候惬意。
七个少年每天都来找她，一会儿晒太阳，一会儿赏花，一会儿喂鱼。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目的，他们只是想拐弯抹角地打听，他们昏迷之后的事情。
这一天，也不例外。
“好小羽，亲亲小羽，只要你告诉我那位是何方神圣，我就保证不来烦你了。”
褚无羁第一百零八次，拨开程小羽捂住耳朵的手掌，碎碎念道。
他放下了傲慢，时不时还贱兮兮地掐着嗓子撒娇。
程小羽一只手放在轮椅扶手上，硬生生将钢铁的外轮廓都捏变形了。
“程小羽，我警告你，你再不告诉我，我就要上报灵能局，说你与神秘人暗中勾结，企图危害宁城。”
软硬兼施，亦是褚无羁的老套路了。
“你最好快点上报，这样灵能局那帮人还能早点投个好胎。”
程小羽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就噎住了褚无羁，也惹得众人目光齐聚。
“小羽妹妹，哪位如此恐怖吗？”
经过七日，程小羽从退去的记忆浪潮中，还是拼凑出了一部分诡异之人的来历。
程小羽想了想，突然迎上少年们的目光，漠然道：“和你们说了也无妨，迟早全天下都会知道的。”
“他没有名字，过去，人类都称他为神。”
程小羽轻笑出声，“不过嘛，现在不是了，将来也不会是。”
“神？”
少年们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
此间世界，人与鬼怪斗了几百上千年，从来没有人信奉过神明。他们没有见过神迹，也没有听过神的传说。
什么神，都不如宋斩天名头响亮呢。
看到少年们迷茫的样子，程小羽鼓掌叫好，“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就是因为没人记得他了，所以他要把人类全干掉啦。”
“你就别卖关子了，还有什么就赶紧说吧。”
褚无羁被这一口气吊住的感觉，折磨得要死。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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