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啊，待会儿我们陪你啊。”
“私事。”
“我们在旁边等你，绝不偷听偷看。”
“我想去洗手间。”
“我也想去，你带纸了吗，要不要我借你两张？”
程小羽一脸生无可恋。
她看向少年们背后，那纯洁无瑕的气息。退一万步讲，他们就真的不能做个恶，害点人，让她顺理成章地送走他们吗？
算了算了，还是别退了，程小羽默默叹气。
……
局长办公室。
阎风大掌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胡闹！
意志的锤炼之法有很多种，不必去试炼之地。”
少年们的想法，被一口回绝。
“老老实实回疗养院养伤去，别再给局里添乱了。”
阎风吹胡子瞪眼，胸膛上下起伏。
最近一个月，他就没安生过几天。
清除鬼怪时，被拆得乱七八糟的玄武区，刚刚才复建完工，还要安排市民们重新搬回去。
这个节骨眼上，七天骄先是失踪，后是重伤。
一群老家伙，整天找他要检讨，平白给他的工作，上了好几个强度。
这几个人倒好，才老实了几天，恐怕伤都没好利索，又要去试炼之地。阎风憋了一肚子邪火，却没有说太重的话。
“求你了局长，你就让我们去吧。
长久以来，我们都在跟着老师上课，从来没有真正和鬼怪厮杀过。过去一年，我的灵能都没有增长过，却在和鬼怪交手过后，直接晋升一级。
纸上得来终觉浅，求你了局长，让我们去试炼之地见识一下吧。”
谢芙雅不气馁，情真意切地和阎风说出她的想法。
“你说得当真？你升阶了？”
阎风又惊又喜。
谢芙雅才几岁？十八岁的六境，前途无量啊。只要不出意外，将来就是妥妥的九境，甚至可能是十境。
“当然了局长，这事又做不得假。不光是小雅，我们都升了一阶呢。”
褚无羁牛气得很，脑袋高高扬起，鼻孔朝天。
此话一出，阎风不光是惊喜，而是激动。
“口说无凭，你们跟我来。”
阎风带着众人，风风火火来到检测室。
“你们怎么出院了？简直是胡闹，阎风你也不管管。”
刚进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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