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蓝作为地府的死神,人尽皆知的爱钱如命,只要钱到位,恪尽职守都狗屁,绝对替你这金主爸爸完成任务。
看着眼前那两箱黄金,怎么说都有个百万。人间一年就是地府一天,请个假才扣十两银子而已,他心想赚发了。
星夜此时握着扇走来,把沉溺在金钱里的贺蓝吓了一激灵,忍不住骂了两句:“死人呐,走路没声。”
“我本来就是,哪来的声音。”星夜对他那说话不过脑的行为习以为常,只是有些好奇这又要办什么大事,“那么多的钱,又要干什么损命的事?”
说到这事贺蓝就开心,不过他不知道该用哪种好方式完成任务:“这次倒没有损命,就是让我去保护一个人而已。”
星夜有点不可置信,保护人需要这么多钱?除非这人短命或者得罪什么人:“啧,就不能说的仔细点吗?好歹我也是你军师。”
他沉思了一会点点头:“那人是人间的,金主就说守护一天就够,其余的就不知道了,她啥都没给,八字都没有,恐怕是她男人。”
“那人是他弟。”星夜端详着桌上的信封,语气平淡,“我的建议就是:现在是个开放的时代,你和他在一起,一年之后就走。”
贺蓝听到这话怒瞪了他一眼,声音都充满火药味:“你要死是不是?我是不是直的你不知道?我要不是个直的早把你给睡了,更何况,这么做不道德吧。”
“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星夜无语地打开扇子,帮他降降温,“首先,你是鬼要什么道德,缺德事你干的还少吗?第二,这个重点,我们只是奔着钱去的,要什么真感情。”
听君一席话尤听一席话,贺蓝托着下巴犹豫了片刻,赞成的狂点头:“虽然你很损,但我喜欢。”
俩人就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兴奋地坐在院里喝了一夜的酒。再次醒来已是午时太阳当顶。
贺蓝根据信里的八字,慢慢悠悠的来到默安然的家门口,毫不嫌弃地坐在地上等,像极了一副要账的样子。
从电梯出来的老太太,两手提满了菜,看见贺蓝那刻,脸上止不住的疑惑:“小伙子,你找安然有事?”
贺蓝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带些敌意的回道:“我是他远在国外回来的男友,坐在这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老太太闻言脸黑完,没再说话回了房,走廊又只剩下贺蓝一个,真没意思,他在心里吐槽,但好在是吃了个瓜。
女儿喜欢上一个深得自己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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