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京炸酱面不像我们河北炸酱面调料那么多,北京炸酱面常见的就是一碗热腾腾的手擀面,加上一小碟子萝卜丝、一小碟子黄瓜丝、一小口水煮黄豆、一小碟子齁咸的炸酱,往里一拌那味道比起老家的面真是一言难尽。
我老家的炸酱面那是讲究甚多,首先手擀面条要那种偏硬一点的,用甘甜清凉的井水冲泡两三次,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卤的话要好几种,像砸蒜末泡醋、酱油底的辣椒油、西红柿鸡蛋卤、麻酱卤、炸酱卤、再加上一大碟子黄瓜丝、一碗煮绿豆芽,几种调料缺一不可,在里面那一搅合那才叫真的香。
脑袋里正想着,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来,二狗嘴里嘟囔着面条为啥都不过凉水,吃了一小碗就没了食欲,嚷嚷着要去那种小吃街买烤肠。
今天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在饭馆付了钱,刚要去找个小吃街,发现天瞬间阴了下来,几人烤肠都没见着,雨就下了起来。
我想起来的目的,赶紧躲在一处房檐下,问起二狗:“他妈你爷爷到底在哪啊?”
“那是我二爷的战友,我只知道他在北京苜蓿园,有一个大的古董店,姓王,一打听就有人认识。”
我们朝附近几个人打听了半天,原住民很和蔼,看我们三个穿的跟个土包子似的不仅没有嫌弃,还亲切的把我们领进家里,等我们白活半天交代清楚以后,才有些恍然大悟的说不认识。
我脑袋上闪过一条黑线,领我们回家的是一大爷,那大爷早些年也是河北户口,原本还以为我们是遭了难,千恩万谢中在大爷孙女像看二逼一样的眼神中,我们被送了出来。
那大爷的孙女看上去很是年轻,城里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送出门说话间就给我们透露了一些信息,“姓王的古董王这里没有,但是我有一同学家里是搞收藏的,你们可以问问他。”
我刚想问他要个联系方式,只听那姑娘有些嫌弃的说到,“我那同学跟个木头一样,毕业以后就很少联系了,连同学录都没有,只知道住万新小区,你们去那地方可以打听打听。哦对了,那人也姓王。”
二狗有些愣住,我看出那姑娘一脸假笑,有些防备性的要关门,就知道对我们几人不放心,怕是把我们当成山上下来的土匪歹人,下了逐客令。
我拽着发愣的二狗出了那附近,刚要问他什么,就听二狗像是触电一般,想起了什么,“哎我靠,姓王住什么新小区,小鹏。”
我有些疑惑,“你认识那人?”
“那必须的。小时候你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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