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是让蛇咬的断片了,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啊?”胡总憔悴的脸上满面笑容,笑的有点大声,被隔壁躺着的那位气的咳了两声,刚起身要说什么又倒了下去。
我心里一紧扭头看去,发现那人身形瘦弱,并不是笑总。心直往谷底沉去。
由于项目上之前出了事,这么久依然在和家属协商赔偿,(上一季工人大富疑似被打了生桩。)所以我们几人几人未露面的事,倒也没人注意,只是这么挂着彩回来,还有一个迷迷糊糊像是蘑菇中了毒晕倒了,解释起来颇为费劲,至于笑弥勒......那个年代底层人失踪,谁又关心呢?
我心里难受了很久,甚至很长时间走不出来,之前的事全是二狗胡编乱造蒙混了过去,我脱了点关系,把几人的身份证拿了回来,在我出院的第三天,几人连铺盖卷都没要,直接坐车去了北京。
出院的第一天,我们将虎山附近翻了个底朝天,要不是逃出来时几人神态迷糊,再加上是半晚分不清方向,几人真有可能在折返回去,只是这一次我们发现去时的陡壁才不过过去了七八天,已经塌陷,除非坐上直升机或是飞过去,要么从那山脚下的河流上伐舟,沿着那光滑宛若刀切一般的巨石,一点点爬上半山腰......
第二天依然没有找到入口,巨大的精神压力使我不得不接受现实,笑总我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就这么没了......
我们三人将笑总生前的衣物放在虎山方向的一块桃树下,尽数点燃,我插上三根香烟,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四个头:“笑总,好走!”
几人哽咽着忍住眼角的泪水。
“东西都卖了吧,家是回不了了,这几天我家里一直通过项目部联系我,我都没回过他们。”二狗有些难过的说。
“卖了吧,把我那份寄给笑总家里吧。”我有些默然,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他的家人,笑总有一妹妹,父母尚在也就五十来岁,小妹妹只比我们小三岁。倘若让他们知道笑总就这么没了,不得让他们生生心疼死。
“还有我那份,也给他家里吧”。竹竿童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竹竿童是相比较我们几个来说,最为困难的一个,单亲家庭,收入微薄,甚至一度吃过低保,未成年时就在外打工,一直至今,为人极为仗义。
“你那份收着吧,我那份给他。”二狗说道。
“行了,把工资结了,马上离开这里,以后都不要来了。童哥你那份自己留着吧,这样我知道你是啥人,你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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