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开启(第1页)

温眠坐在行李箱上晃悠着腿,第n次看向手表,但脸上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抱歉,我睡得过头了些”女孩从楼上吃力地搬下十几个包和二个行李箱。

温眠对此无奈,不过是跨几个省参加个医学研讨会,收拾行李却像要留个半年。

“一会儿该赶不上火车了”温眠也不恼,把她的行李通通塞上后备箱。

“淮予?”温眠看着这位作妖的大小姐正蹲在一个快递箱前,“怎么了?”

“眠眠,我记得我没买过男士内衣”

“……”温眠看了眼快递上迷幻的字眼,只是将她和快递一起扔进计程车。

郑淮予掂量了一下快递盒的份量,很轻。

会是什么?用力晃荡了几下有清脆的回应。

这时电话响了,郑淮予赶忙放下快递

“喂,宋组长?”

宋裴那边杂乱喧闹的声音随着免提一窝蜂涌出来:“几点的火车?”

郑淮予瞥了眼计程车表:“调不了头,我们已经上火车了”

对面顿了顿,本来平淡的问候风有了突变:“谁信?医院比火车站吵!还有,温眠去我能理解,你去平渝是去吃特产吧!”

污辱性不强,针对性极大。

“我就是觉得平渝医疗发展的不错,过去学习学习,而且我是向上申请审批了的”郑淮予理直气不壮地反抗道。

对面的宋裴似乎被她的强词夺理压住了:“我不管你好吧,二个月后再不交三千字医学论文我就宣布你挂科”

“你……嘟嘟”电话在她要骂出口时挂断。

温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组长不知道你家乡在平渝?”

“没说”郑淮予收好手机,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十年没回的家乡,不知道还算不算。

平渝是个小县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近几年发展水平提,之前的山地全建成了高楼。

郑淮予在海南出生,生养在广东,身上总是一股子野劲。

她十八岁一考上江临的普通民办大学就再也没回来了,自己打工供自己到毕业,熬过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苦日子。

冲动的年纪被时间冲淡了,她最终也老老实实的成熟起来。

在火车站和温眠分开,郑淮予先让计程车把行李运回去。

街景布局变化还挺大,以前的江面铺成了水泥地,形形色色的店铺张灯结彩着。

郑淮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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