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尔斯不知道第几次为弗西斯家的二女儿画画了,每一次对他来说几乎都有不同的感觉。
“听着,内尔斯,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事实不能改变任何问题。”
“我明白的,夫人。”
在弗西斯家的过道里,打扮得严整低调的内尔斯提着画板走在弗西斯夫人的身后。弗西斯夫人正在给他交代一些事情。
“我希望你能将她画得端正一点,像个淑女,尽管我们以前有些争执,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还有,别碰她。”
“我知道了。”
内尔斯来到书房,熟悉的书房,弗洛伦斯坐在那,等待着他。“她就坐在那,可能只坐在那。”,内尔斯心想。
内尔斯没有与她说话,只是一声不吭的将画板架好,连个茶水都没有人端上来,那些包装精美,散发着霉味的书画也少了近乎一大半。书房显得很空,和两人的心房一样。
“夫人,如果你想休息,请随时告诉我。”
弗洛伦斯点点头,那一声称呼似乎变得有些刺耳,她说不出什么。
弗西斯家道中落,这座宅子里已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内尔斯只是摆弄着他的工具,他一边想:“什么导致我走上今天的下扬。”
弗洛伦斯穿着严谨,细纱制V领款项,裙子很长拖到了地上,戴着手套和披风,她没有穿紧身衣,身型不显得有多细致,看起来像是在驼背,不过在弗西斯家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真是个可怜人。”
内尔斯心里想着,眼里没有多少心酸:“可那又与我有多少关系。”,尽管他能注意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神色十分憔悴,但已然没了当初的那份心情。
“我不想对过去有太多幻想,那会影响我的工作。”
内尔斯跺了跺自己的左腿,它之前受过伤,也是在弗西斯家,就在门口外的不远处,一个堆柴火的地方。似乎是在提醒自己,该办正事了。
至于弗西斯家为什么与这位画家有这么多的恩怨,因为在暮轮港,没有多少人还愿意从事艺术这份行业,拍照取代了画家们的工作,照片可是说不了谎的,但画家可以。
“我实在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次开始不惜一切代价让我来为她工作。”
眼前这个女人,“她可是个寡妇,我几个星期前就看见她的丈夫死在了广扬上,被流浪汉殴打然后扔进了水里。”,但他也不好问什么。
内尔斯尽量控制着自己不会去胡思乱想,弗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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