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身穿蓝灰色道袍的少年打了个喷嚏,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搓了搓手。
这地方,要冻死他?
李景江看着面前的蜡烛,那细微的火光让他安心不少,希望那个人没有骗他,只要蜡烛光没灭,他就能安稳的度过这晚。
他目光在每个地方游走,最终锁定了那扇紧闭着的门。
不过就算是想,也没有用,那帮人是不可能打开门放他出去。
李景江盘腿坐在蜡烛前面,口中念道:“那人在东南方……”
忽然,墙壁里面传来剧烈的敲击声音,惊的李景江冷汗直流,后背的衣服都好像黏到了皮肤上。
他双眸缓缓闭上,似乎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未曾放在心上,只要熬过最危险的时候,他就算赢了。
“那人在西南方……”
这通胡言乱语,使那个东西迷失了方向,墙壁里的敲击声一会儿在左边响起一会儿又在右边响起。
而李景江需要做的,就是在“它”彻底锁定一个方向的时候,编谎话骗“它”。
等到天亮,一切都会归于平静,他也就得救了。
李景江盯着眼前来回跳跃的烛火,脑中响起一道严肃的声音。
“你想让死了的人回来,只有这一个方法。”
那衣衫破烂的道长盘腿坐在地上,左手拿着一条肥到流油的鸡腿,右手则是一碗白酒。
道长漫不经心瞥了李景江一眼,就抬手灌进嗓子里一大口酒,酒水从他嘴巴流出来,这样子又肮脏又不靠谱。
难道这就是他花了那么多钱,求了那么多人,坐了六个小时的客车,才找来的大师。
说是修行很高,当初差一点就长生不老的人,就这副样子。
李景江想着不能以貌取人,才耐着性子和这个臭老头谈了这么久了,结果这邋遢的老头就轻轻松松甩出一句话。
“要想让死了的人活过来,冲着对面的大树磕上三个响头就行。”
如此荒谬的话,李景江简直是要破口大骂,要是真能成功,他就是磕上一百个或者一千个都不所谓。
可眼前这个破道士,却像是在戏弄他一般。
这道长见他似乎不信,便伸出手擦了擦油腻的嘴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指着那棵树说道:“你这毛头小子还不信,这可是神树,只有拜了它,你希望的才会成真。”
“小子,道长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天生鬼体,出生便自带煞气,你的父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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