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用担心我。”
“会按时吃药的。”
“行行行,等过年,我保证好好回去陪您俩。”
“唉,我就不跟爸聊了,你替我跟他问个好就行。”
“好好好,我这正忙着呢,会注意的,挂了啊。”略显牢骚的声音落下,眼前是一片灯红酒绿的夜景,手机的屏保泛着微弱的光,将一张疲惫的脸映在车窗上。
也许汽车的附加功能里就包含了这项,人们总是喜欢在劳累后,躲在车里放松。或是放点音乐,或是刷会视频,亦或是什么都不做,在车里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等待时间流逝。
日子过得挺快,一转眼工作有段时间了。要说纽约这地,其实挺不错,光是用尸体堆肥,都能让植物烧苗,只要命够硬,升迁加薪的路子总归是有的。
老旧的轿车经不起人生的感叹,仅仅是一个叹气动作,就震得和旁边的跑车一样吱呀作响。
不过陆病己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在这里,有车就已经胜过很多人了,跑车的抗震很好,抖动起来需要两个人,而他只需要轻踩离合,震得不比旁边差。
片刻过后,一旁的跑车停止了震颤,车内娇俏的女郎白了身下男人一眼,转头向陆病己送去一个飞吻,看样子已经结束。
既然她都不嫌弃陆病己车破,职业的推销着自己,陆病己自然不好打搅别人的生意。看那架势,若是没有这身下的男人八爪似的缠着,陆病己感觉她已经跑到他这落灰的车窗前,涂鸦出自己的电话号码了。
没办法,这就是纽约的风气,一座欲望开放到可以用自由代替堕落的城市。
陆病己对三人成众并没有太大兴趣,虽然他的荷包里已经存了点小钱,但那余额更多是为了应付家里人的期盼,于他本身而言,钱只能让他活着,而活着只能让他痛苦,所以没有任何意义。
“轰隆隆!”经历了三次熄火后,这只应存在博物馆的手动挡轿车凄厉的咆哮着,不知道是在和旁边精美的超跑较劲,还是在抗议压榨超龄劳工,一溜黑烟,车子缓缓驶向城市的阴影。
九曲十八弯,很难想象这是在形容城市里的道路,但这就是事实,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一块地方的价值都被压榨到了极限,仅有二维平面的老旧导航,根本找不到迷宫的出路。
导航显示在那,至于目的地在一层还是地下十八层,就只能靠经验判断了。然而不巧,陆病己本身就是路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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