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床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也在输液,陪在他病床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可能是他的儿子,耷拉着脑袋,满面愁容。
现在医院的生意太火爆了,几乎没有空的床位,小猪这个床号还是碰巧有个人刚出院腾出来的。
小猪一直是处于半睡半醒间。
我很无聊,看看水流的速度,估计还要很长时间才能输完,于是就到医院门口买了一份报纸上来,坐在旁边翻看。
两瓶水输完,小猪看上去好了很多,已经安静地睡了过去。医生又查看了一下,对我说:“没什么大问题了,晚上再输一组药,就应该好了,不过今天晚上最好还是留下来观察一下,怕有可能烧成肺炎。”
很快就看完了报纸上所有的内容,包括征婚广告都仔细的浏览了一遍,就觉得很无聊了。我突然想起忘了帮小猪请假,就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说了情况。经理非常大度的表态:暂时不要考虑工作上的事情,叫他安心养病。
我请了七天假,可以照顾照顾他。
邻床的病人家属送晚饭来的时候,我才想起今天一天都还没吃饭,但自己一点都不觉得饿。
小猪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他,打算等他醒了后,再问他想吃点什么。
这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在这个安静的病房内,显得尖锐刺耳。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迅速地走到门外接听。
电话是小心打来的,她问我在哪里,现在刚刚下班,准备去买菜,叫我跟她一道去。
我想起她昨天说的要给我做一顿可口的晚餐,哎,可惜今天没口福。
我告诉她小猪病了,现正在医院,可能今天晚上要陪他,叫她不要过来,好好休息。她不依,问了医院地址,说马上就过来。
小心有时候比较固执,她决定了的事情,很少能改变,我让她来的时候带本书,顺便买两份盒饭和一些粥——小猪要吃半流汁性的东西。
天已经完全黑了。
病房里面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墙壁,在白色的日光灯下更显得惨白。
小心来的时候,猪儿已经醒了,半倚在床上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小声闲聊
他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了,要求回家。
邻床的老人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了,一直没醒。
小心不太喜欢医院的这种气味,她对福儿马林的气味敏感,进了房间就皱着鼻子。
她带了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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