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担忧(第1页)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互相对视着。

他脸上挂着一丝笑容,但透过那一对厚厚的镜片,我发现他的眼里竟然一丝笑意都没有,倒显得讳深莫测。随着脸上的笑慢慢消失,表情逐渐变得冷漠而僵硬。

他就这样冷冷地盯着我,面无表情。就如昨天晚上牵引黑衣女人过马路的那个陌生男人,现在似乎正准备带我到一个神秘的地方。

“你怎么了?”小心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想得那么入神?”

“没什么。”

我霍然惊醒。

病床上的小猪依旧挂着笑,满脸的肥肉差点挤到了一起。白织灯在镜片上反射出两点淡蓝色的光斑,除了脸色苍白,一切正常。

错觉!

我使劲摇了摇头,看看时间,快到十点了。

邻床的老人和他的儿子似乎已经入睡。

又一次地劝小心回家,被她拒绝。

我又看了一会儿书,当感觉睡意向我袭来的时候,小心已经依在我的身旁睡着了,小猪也发出了”呼呼”的鼾声。

窗外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外,一片静寂。

或许就连值班的护士现在都已酣然入梦了。

坐着睡觉,这种滋味还真不好受。

不过念书的时候还常这样干。在课堂上这样偷偷摸摸的小睡一会儿,那时的姿势是用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支着额头,手掌遮着双眼,另一只手还装模做样的翻着,一有风吹草动,便马上能恢复一副认真听课的状态。

那时能小睡几分钟,简直是一种享受,但现在却感觉到是在受罪。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病房的这几张椅子还比较柔软。

我稍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感觉到不那么难受。

这医院应该有家属休息室吧?我怎么开始没有想到呢。

闭上眼睛,却没有了睡意。

我想起曾经看到一本书上说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如果一个人持续一段时间做噩梦的话,很可能就是大病的前兆。

昨天晚上老杜也说过:六堂运的那一年是最倒霉的。

那么,从现在开始,是不是我就有麻烦了?

我闭着眼,不停的这样胡思乱想着。

突然,我感觉到半掩着的病房门慢慢的被推开了,一股带着凉意的风向我涌了过来。

是护士查房吧,我想。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