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病患,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上午的时候,我都还是生龙活虎,下午就突然发起了高烧,变得人事不省。
父母急忙请来了村子里的唯一一位老中医,他摸过脉搏后,皱着眉,叹了口气,一边开着处方,一边摇着头说:“只有听天由命了……”
父亲愁眉紧锁,母亲泪眼婆娑,却又束手无策。还是在邻居们的提醒下,才连夜把我背到了离家几十里外的区医院。
三天三夜,我一直高烧昏迷不醒。
医生对父母说:“即使孩子能醒过来,恐怕将来智力都会受到影响!”
第四天的时候,我突然醒了,看见父亲坐在病床边打着瞌睡,憔悴不堪。
乡村医院的条件还很差,在床头上方的墙上,一颗钉子上挂了一瓶生理盐水,正在一滴一滴地流进我的身体。
在床另一头,一只白色的小老鼠来回在被盖上跑来跑去。
我居然痊愈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变傻。
但身体状况却一直很差,经常晕眩,更严重的是,还时不时的产生幻觉,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和一些已经去世的人。
这让我在以后的那一段时间里,痛苦不堪。
我经常看见一些人影在身边游荡,每次说出来,其他人并不相信,还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
“哎,可怜啊,这么小,居然变成神经病了!”
我既恐惧,又压抑,却又无力改变。
渐渐的,我的性格也变得沉默寡言。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一个人,才结束了这种痛苦的日子。
那是一个江湖游医,不过看样子,更像一个招摇撞骗的游方术士。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上随随便便的挽了一个发簪,四五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很潦倒,落魄。
他盯着我瞧了很久,然后对父亲说了一句话:“你孩子开了天眼!”
“什么是开天眼?”父亲一头雾水。
“开天眼,简单的说,就是能看到很多普通人都看不见的东西。”
“是吗?”父亲半信半疑,喃喃地道,“难怪他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啊。”
我像遇到了知音一样,满脸崇拜地望着那个游方术士。
父亲把他请回了家,恳求他化解一下。
“没有办法化解,我只能暂时给他遮蔽起来。”术士一句话让我一下子掉进了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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