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喝了一会,洪斌说:我琢磨这灵堂不像真正的灵堂。一般不会用符咒镇压,所以,应该与你无关,依我看,你只是过客,遇到了也是缘分,那就不能恢复原样了,即使你不打算住这里了,出了些事,以后恐怕没人敢住了,所以也应该变通变通,改改风水。不然为啥让你撞上?我说那咋办?他说:下午就让民工头老周派俩人过来,买点涂料,把那间屋子重新粉刷一遍,再安盏吸顶灯,亮堂的。把那个柜子和香炉什么的都扔了,照片和那些黑纱符咒一把火烧了,但咱得买点纸送送照片上的娘们,她别缠着咱就行,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去。我说:能行吗?给人家扔了,烧了,万一房东找咱要咋办?你还没看出来吗?洪斌抿一口酒道,房东也许永远过问不了这事了。我说你凭什么这样说?他说:我并不迷信,但你没感觉吗?这层窗户纸为啥要你来捅破?那么多年都没事,你来就全暴露出来,说明该有个了断了,我如果大胆猜一下,那房东估计活不过今年年底。真的假的?你还会算卦?我和小秋同时问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洪斌说我不会算卦,但事情就是这样,到某个时候出现特殊情况,一定有缘故,不会随便出现的。你说你和小秋就为了找那块鸡血石,怎么也勾不出来,而且连碰到它都难,你们想过吗?它咋就那么凑巧滚到门缝里?你俩仔细看那女人的照片了吗?我俩摇头说:一带而过,没敢仔细看,尤其怕看她眼睛。洪斌说:你们没发现那女人胸前的挂件很像那块鸡血石吗?我俩一愣:什么?她也挂了挂件?我们没注意。所以呀,这不是机缘巧合是什么?那块鸡血石就是给你的钥匙。我说:这些事真的和我有关系?那我该怎么做?洪斌道:你怎么做都可以,随你心情,不用太刻意去取悦别人。我给他俩和自己倒满了一杯说:来,今天多亏借你俩帮忙,不然我都不知道咋办了,咱干一杯。放下酒杯我继续说道:难怪我这段时间老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老是梦到一个女人,感觉很漂亮,却记不清她的脸,但梦里也没感觉害怕,就是老纠缠我。有一次回东北老家,和同学吃饭,一个店里吃饭的三四岁样子的小丫头说我不害臊,老背着个阿姨,我草,你说多吓人。我也找萨满巫师看了,都说给我搞定了。可梦还是做。洪斌说:也许有些事情还没有完结,你就必须面对,直到全部结束就都过去了。我说那还有啥事啊,我也不知道呀。洪斌说:谁也不知道,只能走着瞧,跟着感觉走吧,生活就像歌里唱的:跟着感觉走……
快要喝完时,老周带了两个人过来了。涂料和刷子也都买好。我们赶紧草草结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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