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到公司报到。见到金辉经理,问他工地进展如何了,开起来没有。金辉嘿嘿一笑,开个屁!又推迟到正月二十开工了。卧槽,真能扯淡。我骂道。早知如此,我何必回来这么早,忙三火四的,这单位也不靠谱啊。金辉说:那有什么办法,人家是背手的,咱们是拱手的,不都得听人家的安排。不过也好,时间宽裕,咱准备也就更周全些。我说我还没在家待够呢,早早就来了,这不调戏人吗?金辉说:你也别发牢骚了,来都来了,好好准备吧。正好今天晚上几个哥们要聚聚,你没事也过来吧,多喝几杯,也算给你接风。
安排好工地上的进扬准备工作,我提上老家带来的土特产,到居委会找杨姐,给她送了一份,另一份请她转交延丰校长并告诉他等开学我老婆就来面试。推脱再三,杨姐才收下礼物,一直说着感谢的话,我说只是一点土特产,不足挂齿。说感谢话的应该是我,从孩子上小学到租借房子,没你杨姐帮忙,我哪能那么顺利?
几天一晃就过去了,工地也正式动工开始运转起来。围檩加609钢支撑,工艺简单,很快就会搞定。所以我也不在工地住,每天晚上都回家。这天准备洗衣服时,翻出了那枚银戒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托架少了只爪钩,托架周围是循环的云纹,内里刻着一个卍字,琢磨着这几天刚好空闲,找个地方去修理一下,估计也花不了几个钱。
洗好衣服,在走廊过道的栏杆上拉根绳子,一件件把衣服晾起来。楼下轮椅老哥正好仰头看见我说:人家都是白天晾衣服,你可好,大晚上的晾衣服。我说:老哥,给你拜个晚年,这不是白天没空吗?明天一天也就干了。吃饭了没?小王。我说还没呢,不知道吃啥,也还不饿。老哥说:那正好,我也没吃呢,刚从崇明乡下回来,带了点烤麸,素鸡啥的,正好我也一个人,一会儿下来咱喝点酒。我有些犹豫道:这好吗?不麻烦你了吧。老哥说你还跟我客气?远亲不如近邻,你过一会就下来吧,我再弄两个荤菜,都是现成的。我说那好吧,我马上下来。收拾完换洗的衣服,我提了两瓶北大仓来到楼下轮椅老哥家。老哥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经常回来看看,照顾一下老父亲,老婆尽管没离婚,却很少回来,只因老哥下半身瘫痪之后,没了男人雄风,老婆就在外面有了姘头。聊起这些时,轮椅老哥仿佛是在讲述别人,脸上一直波澜不惊的样子。我问他腿是怎么受伤的。他说:天意,那是头些年深挖洞的时候,全社会都在挖建防空洞,中午天热,他就坐在挖好的土墙下纳凉,谁知没有一点征兆就塌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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