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问我:大儿子,你是不是脖子不得劲儿,老扭什么?我说没有呀,只是有点酸酸的,没什么事儿。我的心里一下子想到传说中的女人搂着我的脖子,突然就感觉后背凉凉的。来到卫生间,照照镜子,后背什么也没有,仔细端详自己的脸庞,没啥变化呀,凑到跟前左端详右端详,越看怎么越自己也感觉脸上有点儿灰不溜秋的啦。我犹豫再三,还是给国柱打了个电话,约好明天上午让他带我去一趟梅里斯乡下,他说你早该听我的,明天我领你去见一个老萨满,她还是有些道行的。我说听你安排,我联系车子,明天早晨去。放下电话片刻,给哥们老穆打个电话,让他开上他的捷达车上午去趟梅里斯。老穆是个大大咧咧,大嗓门的直性子,心大到没有屁眼子把门,心都得拉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老穆就来了,车里还带着个娘们,说是牌友,看他们的举止,我老感觉像是相好的。等国柱一到,我们就出发了。梅里斯乡全称是梅里斯达斡尔自治乡,住的大部分是达斡尔族,也有少量的蒙古族,鄂伦春族。
路上国柱买了两瓶北大仓,两盒硬中华,和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我说我付钱,他说过后你给我就行,我先帮你垫付着,这种开销必须你自己出,这是规矩。我说那好,反正完事儿了咱哥俩一起算,我不懂这方面的规矩,你就看着办吧。
在国柱的指引下,车拐弯抹角进到一家农户的大院子,车上的老穆就一直笑话我们说:你们也真行,这种事儿也信?和他一起来的那娘们却是很好奇,不让老穆多说,说不管怎地,看看热闹也好。
进到屋里,南窗户下是一个长条沙发和茶几,北面是一铺大炕,炕上一张小炕桌,一位六十多岁的农村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我们进屋在沙发上坐下,国柱把酒和烟毕恭毕敬放到小炕桌上说:老仙家,我朋友好像出点儿幺蛾子,烦请您老给瞧唤瞧唤。
老太太没说话,接过国柱递过来的中华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看着一支烟就燃到了头,接着又接过国柱递来的烟点燃,深吸一口,烟一下子又燃尽,当第三只烟点燃时,白色的烟雾才从她的鼻子,嘴里慢慢飘散出来,迷离着眼望向坐在沙发上的我们。这时她从炕梢拿过一只海碗放到炕桌上,冲我摆手让我过去炕上坐。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刚走一步,她就说:停!别过来,把你兜里的东西掏出来。我有些纳闷儿,但也乖乖地掏出兜里的香烟,打火机,钱包之类放到茶几上。刚要上前,她又摆手说:还有,没掏净!我反复逐个口袋掏了一遍,终于在裤兜角落里掏出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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