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婆娘家聚餐时,老婆拿出一个红色纸袋,里面倒出一枚戒指说:给你,咱姥给你的。那是一枚马登型银戒指,上面还镶嵌一块浅红色玛瑙石。几个连襟小姨子都说姨姥姥就对我好,尽管戒指不值钱,那也体现出老太太的偏心。岳母说:你们也别眼气,你大姐夫和老太太相处的时间最长,陪她说话聊天也最多,有时候你姨姥说起过往,连我都烦了,故事说了不下六七遍,谁还有耐性听?可你大姐夫就行,无论听多少遍,都像是头回听说,时不时还问后来咋样了?你说你姥姥能不喜欢他吗?大伙笑嘻嘻举杯敬我:冲这耐心劲儿,就该干一杯!说起姨姥姥,我就想起那个梦,盘腿坐在幽深的地窖里,仰脸冲我说:舒服,凉快。这时大伙才知道姨姥姥托梦给我,也明确告诉我,她是土葬。我当时没想到会是土葬,因为东北大都是火葬。不允许土葬的,只能偷偷摸进行。聊天的时候,小孩子们拿着那枚戒指传看把玩,一不留神掉在地上,在大理石地面上跳了几跳,滚落到沙发底下。老婆说:你们别玩了,那是你太姥姥留下的。快找出来。当找出那枚戒指时,发现上面的托爪掉了一个,镶嵌的玛瑙石一侧已经松动,怕是要掉下来。老婆要骂孩子们,我说:包起来吧,哪天我去修一下就好了,没事的。拿红纸袋装起来,揣进兜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初十,期间也是走亲访友,忙的不亦乐乎,酒喝的也是颠三倒四。这一天和几个中学要好的同学相聚,其中有回民同学,所以在一家清真饭店定的桌。大厅里人很多,显得有些嘈杂,但不失热闹气氛。同学们好久不见,自然是聊的热火朝天,国柱就问我:王老弟,我咋感觉你脸色不大好呢?看你老仰头活动脖子,是不是落枕了?我说没有呀,我没感觉呢?就是感觉脖子有点僵硬有点儿酸,估计是不是这段时间酒喝的多了点儿。我不经意地摸摸脸道。大伙说:你别听他胡扯,现在国柱这小子开始研究易经了,逮着谁就想给谁看相算卦,真当自己是半仙了。说的同桌的人哄堂大笑。国柱半仙儿一本正经的辩解道:我可没胡扯,哪能忽悠咱同学呢?你们还别不信,我看你印堂发暗,似乎有阴气缠身,料想你肯定有不顺的地方,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找人看看。我只能嘿嘿一笑说:顺不顺我还不知道,以后注意点儿就是了,我可不信这些。大伙开始七嘴八舌让国柱给自己看看,什么桃花了,什么财源了,什么官运了,全都来了,反倒把半仙儿整不会了。临近桌的几个小孩子兴许是吃饱了,开始满地乱跑,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一个小男孩跑到我旁边时突然被绊了一下,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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