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转弯处被轮椅老哥叫住,他说居委会这几天在找我,说是往你家打过电话没人接,所以让我看到你时转告一下。我问找我啥事?老哥说不知道,她们没说。
吃了两根油条一碗豆花,就给工地打了个电话,说我晚点过去,让他们组织钻机撤扬,注意安全。
来到居委会,问谁找我。杨姐笑呵呵过来说:我找你。杨姐是个热心肠的人,性格爽朗,直来直去。我刚搬到这片儿租第一间房子时就认识了,女儿读小学还是她帮忙介绍的呢。问她啥事找我?她说没啥大事儿,就是听说后街的延丰中学招聘老师,你爱人不是一直想找工作吗?而且也在老家当过老师,他们校长我认识,也和他说过你的情况,校长说让你爱人去面试,试讲一堂课,可以的话,可以当临时代课老师。我说我老婆回东北了,得过完年回来,要不我去和校长碰个面?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如果定下来,我就让老婆开学去面试。杨姐说那也行,你直接去找校长就行,他是个很随和的人。我说需要拿点儿啥不?杨姐说不需要,没那么多讲究,你直接去就好了。
闲聊了一会,我突然想起房子的事儿,就说是不是该到交房租了?杨姐查了一下说:是该交了,还有半个月到期。我说那我过几天回家前交齐。拐弯抹角提到那间储物间,问那里装的啥宝贝,锁的严严实实的?若是没啥值钱的,还不如打开让我放点儿杂七杂八的东西好。杨姐说:我们也不知道房东放的啥破烂,我接手这件事就是锁着的,我前任交给我时就说房东老头子锁的,好像说是有点书和信件啥的,不想让别人看到。那都好多年了,现在房东住敬老院,有今天没明天的。我说他没亲人啥的?王姐说没有就自己一个人。我想起那个自称是他女儿让我包养的女人电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看表,我说那我去学校看看,估计校长不应该有课。告别杨姐,就朝延丰中学走去。
工地上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八才彻底结束,回东北老家的机票定在了大年初一的下午。
三十晚上除夕夜,我独自一个人,就做了一个菜,羊肉片炖白菜。听着外面连成片的鞭炮声,心里多少有点惆怅和伤感,几杯酒下肚,感觉自己孤零零的有点儿可怜。春节联欢晚会都演了些啥,根本就没在心上。一瓶剑南春被我不知不觉喝完了,起身上厕所时才发现自己有些散脚,扶着墙走才没摔跤。回到卧室就感觉天旋地转,迷迷糊糊爬到床上。耳边是又一波激烈的鞭炮声,估计快到午夜了吧,我想着就睡了过去。
朦胧中,一双玉手抚弄着我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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