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哥几个已经把房子粉刷完,老周正踩着凳子接灯。小秋说:你们跑的真快,我们刚把破柜子抬到楼下,就不见你们了,那几个垃圾袋和柳条箱你不是让放后备箱吗?我说当时走的急,忘了这码事。走,咱们现在拿下去吧,我正好和洪斌要去一趟居委会。
开到居委会,我找到杨姐,拉着她到走廊,小声对她说:杨姐,不好了,那房子出问题了。差点没把我吓死。杨姐一脸懵地问怎么啦?我说:杨姐,你真的不知道那房子的事儿?你和我说实话,你都知道些什么?杨姐一脸茫然,看着我和洪斌说:到底怎么啦?房子坏了还是倒了?说的这么吓人。洪斌说:你们真不知道?那房子里设了灵堂!杨姐一听打了个冷颤,你胡说什么呀?我咋不知道呢。就是那间锁着的储物间,里面是个死人的照片供在那里。我说道。洪斌说:这位大姐,最好咱们去看看,你也叫上你们领导,反正挺吓人的。
不一会,杨姐带着一位中年妇女出来介绍说:这是我们居委会主任,咱过去看看吧。很快来到我租住的楼下,洪斌指着路边的柜子说:这就是屋里抬出来的供桌,我让扔了。然后走到汽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找出相框,把裹着的黑纱去掉说:这个女人你们认识吗?居委会两个女人妈呀一声退出老远,看都没看就说不认识。洪斌还要拿出别的东西,她们两个阻止道:别看了,别看了,收起来吧,哈瑟特了。上海话都蹦了出来。洪斌领他们到楼上:告诉他们正在刷墙,为了祛除污秽,干活的人不知道这事,也让她们别当着工人面说。两人战战兢兢来到屋里,见好几个人在干活,也就壮了胆子。看了一圈,没说什么,就出来了,然后杨姐悄悄对我说:小王,我们回去研究一下,明天上午你过来,主任和你谈谈。我说好的,我今天晚上去工地住,可不敢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了。送走居委会的人,洪斌冲我使了个眼色,会意地一笑说:等明天结果吧,也许不是坏事,一会你和我回工地住吧,有的东西烧起来不方便,咱回工地等晚上没人了,到江边烧了,念叨念叨,也算是去去心病。一会回去,把车里的东西拿到楼上咱俩办公室,看看不需要烧的就锁你文件柜里。总比放家里好!我说全听你的,我是啥也不懂。
家里收拾完,锁了门下楼。在楼下的熟食店里买了几样下酒菜,搬了两箱啤酒就回工地了。
让小秋把吃的喝点放到一楼会议室,再去食堂看能不能整两个热菜,一会找老周他们几个喝酒聊天。
我和洪斌把那些东西拿到二楼办公室。洪斌说:这个盒子,包袱以及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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