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却也安逸,转眼到了年底,老家打来电话让早点回去,说老婆的姨姥姥快不行了,让我们回去。我却犯了难,因为我所在的工地正在抢进度,而且我还刚刚被提拔当了技术组的小组长,再三权衡,还是先让老婆带着女儿回东北老家,我看情况再定。送走老婆孩子,我就一门心思投入到工作中,有时太晚了就住在工地上。
有一天傍晚,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太脏了,就决定回家换洗一下衣服,开了工地上的破桑塔纳回了虹镇老街上的家。
到了家门口,发现楼下空地上出了好几家小吃摊儿,有卖麻辣烫的,有烤串的,炸鸡柳的,炒面的,馄饨的好不热闹,一楼楼梯旁的烟杂店老板和我打招呼说:小王,好几天没见你了,咋?出门了?我说没有,是住在工地上了。他从轮椅上欠起身隔着柜台递给我一根烟。我赶忙接过来说:几天不回来就这么大变化,好热闹啊。轮椅上的老板说:可不是嘛,这夜市儿才开了三四天,就是有点闹,不过对我还好,买烟的人多了,对了,红双喜到了,我给你留了两条。我说好呀,正好快没烟抽了。付了钱就上楼洗澡,换身干净衣服来到楼下,准备尝尝楼下的小吃摊。我让烟杂店老板陪我喝点,他说不了,你自己喝吧。我干脆让烤串的摊主把小桌子抬到烟杂店的柜台边,叫了两份麻辣烫,二十串烤羊肉,两条烤鱼,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烟杂店老哥才滑动轮椅出来说:真拗不过你,那就陪你喝点儿,不过有言在先,酒可是要我来出!我说那好吧,就来瓶四特酒吧。他说你喝白的,我可不行,我喝黄酒。我说随你。他就从货架上拿了瓶四特酒给我,自己拿了瓶加饭酒。
东拉西扯一直喝到很晚,那瓶四特酒都快见底了,烟杂店老哥也喝了两瓶多加饭酒。他看我舌头有点大,就劝我别喝了,我说没事。非要光瓶不可,老哥见我兴奋的不行,也就没再劝我,任由我喝完一瓶。我突然想起刚上楼时接的一个电话,就借着酒劲说:老哥,我问你个事,方才我进屋就接了陌生个电话,我家的座机电话很少告诉外人,电话显示也是座机,好像是428,428,我想想,对,是428571,没错就这个号,打过来的电话是个很嗲的上海女孩,我问她找谁,她说找我。我说你咋知道我家电话,她说那是她家的电话,她是房东的女儿,我赶紧客气了不少,因为确实这电话是房东家里安装的,问她有什么事?她嗲嗲的笑起来,喊我一声:老板,然后就非常直接的让我包养她,一下子把我搞蒙了,我说我是打工的,不是老板,哪有钱包养你呀,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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