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上和山下(第1页)

因依山傍水,住着百多户人家的小山村百姓多以打猎打渔为生,小山村民风淳朴,循四季风雨而息,夕阳把金色的光芒斜抹在青翠的山坡和清澈的湖面上,袅袅炊烟下一片和美之景,除了村口大榕树下那个喝多了的醉鬼。醉鬼自称莫问,前些年村北的渔民在愚泽中偶遇,村民见其可怜,又有一身力气,便让其在村头老庙下暂住。

“老猿、老猿,这么多年怎么才酿这么一点呢?”不知为何,风中带着疑虑的叹息声隐隐透着一些得意和无赖。相隔不知有多少万里的大山之中,有撕心裂肺的猿叫声,哀婉凄节。

愚泽的秋光,满目是宁静与安详。卷带着让人感动的沧桑,还有小桥,流水和白墙。村里李家的儿媳洒脱地和自己留了半生的乌黑长发告别,听说去了北方不知有多远的寺院,为了自己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女儿祈福。

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渐渐舒缓的眉头,眼里满满的宠溺和欢喜,她对着丈夫说:“好好照顾小丫”身旁的男人望着眼前的妻子,仿佛要把这个身影深深刻在心里,有很多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颤抖的双唇,无声的哽咽。侧头看向床上的女儿,又转头看向身前的妻子,眼里只有难舍的依恋,”要不,要不...”语无伦次的噫念却怎么也出不了口,只有无声的嚎叫和满腔的无措。

李家的儿媳走在一个幽静的傍晚,没人知道她卖出了自己的灵魂,换取女儿活下去的希望,没人知道她的灵魂会受怎样的痛苦;没人知道她一个未出小山村的女子如何会用灵魂换取希望。那个渐行渐远的影子,有光影透过,苍凉如许。清冷的月光笼罩着屋顶上背对离别人儿的身影,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雪酿,思虑着不知山中的猴儿酿味道如何。

夜色如墨,有人儿轻敲竹门,有雪花飘进屋来,染得槛上深沉。

一眼万川,山海波涛如怒,有身影随风,林间自然细语更显寂静,忽的,猴群有凄厉声,惊透整座山峦。群山而动,西边那黑白相间的憨憨要来抢地盘?猴王挥舞着金色如意大棒,咆哮着谁TM干的缺德事,一滴不剩,一滴不剩呀。有落叶飘过,月光依旧冷冷,俯视人间。

江山无色,一轮美人为月。清光下的愚泽静谧安然,偶有飞鸟横渡,孤且清减。绿光冉冉,女子貌美身长,于虚空中盈盈独立,如九天的仙子,是这世间唯一的一抹色彩。脚下光芒闪现,踪影渺渺。忽而一声轻诧,雷声如鼓,电芒窜动,狂风平地而起卷向虚空,深沉而压抑。倒影泽下水如天,女子握剑横在身前,有落叶击中剑身,声音清脆,身退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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